花火 hana-bi
暴雨将至
耗子 发表于 2012-01-15 00:39:07
他说那今年还组织聚会么?
我说你回来我就组织。
他说你组织我就回去。
十来年的班子,只有过年才能聚起来的假期帮,在断断续续了很多年之后,今年又可以再组织活动了。
99年中考,一部分人去了榆次,一部分人留在介中。从此靠鸿雁传书,互通声气。家长里短,青春期烦恼,梦想与激情,互相支撑鼓励。那一页页工整的字迹背后是灯下一颗颗赤子之心。虽然隔着100公里,却仍然如同放学后一起骑单车回家的路伴,一路聊着分享着。攒的一箩筐信现在还在家里。今年回去又要翻出来重新再细细读罢。少年苦闷和飞驰的年纪,最少不了的就是朋友。我们一次次分开,又相聚,然后又走向更遥远的分别。
昨晚梦见了淘淘,在旅行的路上相逢,他走过来说,哇好久不见,你还好么?
今天就接到了电话。好默契呀。这感觉真好。
年饭那天我又喝高了。按照惯例我还是最后离开。别人说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凑热闹。好吧。我只是觉得既然要玩就要玩得尽兴。就算喝高了,听到真真假假,心里还是会非常清晰的OS:oh,SB!
另,我又有了个弟弟。当然不是我妈生的。
别人都说我们俩很像。于是自觉扮演起姐弟的戏份。到处跟人敬酒说,请多多关照,该敲打只管敲打。
90后的孩子经历过不少事情,也独自闯荡过世界行走过江湖,见得世面比我多多了。
在一起只是不停的逗哏捧哏,互相呛,分享些人生的体会。
很多时候,都是我从别人身上汲取营养。
我很高兴能跟这些年轻的生命一起经历人生。
他说,姐,你是个好人。
哈,这是表扬吧。
瓶颈期过去,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开始得瑟。
常常心情好的要飞起。
那些小事,那些小感动都温暖着我。
希望身边的人一切都好。
谦
耗子 发表于 2012-01-10 16:43:07
从武汉回来就各种生病。带着鼻音呲着嗓子去配音,据说声音超有磁性超性感的。常常在办公室里擤鼻涕就擤出一把血来。
就想起以前在一中,晚上自习,十佳莫尼故意很大声的擤鼻涕,最后塞着一坨纸走出去洗鼻血。。。
下班的时候碰上隔壁部门组织NGO活动,被拉去参加饭局,有生以来第一次去吃了海底捞。八个人挤作一堆,情绪高涨的吃出了999的吉祥数字。
六爷找飙哥占出了姐弟恋的卦象,说我要是也占出个姐弟恋,俺们俩就凑一对回家过年去。
隔天一早我就蹭过去找飙哥占卜。
主卦得谦卦。卦辞:谦亨。君子有终。卦德:谦德之柄也。谦恭处世。为人低调。甘居下位。自损余补不足。
副卦得小过。卦辞:小过。亨。利贞。可小事不可大事。飞鸟遗之音。不宜上宜下。大吉。卦德:行为可格外谦恭谨慎。生活上可格外节俭朴素。
还有很多说明。字字句句都直指命门。
我想老高看了这卦象一定会深以为是。他一直都是这样教导他的孩子们的。只是我们在自己的路上常常会因为迎面而来的诱惑或阻碍迷失了方向。
与世无争。过得太淡定。貌似也是在为自己的懒惰找借口。
批判现实却无所作为,什么都改变不了。
今天在豆瓣上看到一段话。
不管机遇怎样,成功的人都有共同的特点——他们勤奋且坚韧不拔,目的性强,善于学习,从不抱怨规则的不公平而使善于从不公平的规则中找到有利于自己的漏洞。他们对于成功的渴望好像饿狼对于肉食的觊觎,他们随时肌肉绷紧永不懈怠,时机一旦成熟,一口就把肉吞下去。
二十年前就开始想象明天的自己会怎样。到了今天这样的想象还在继续,只是会不断修正。然而,始终没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那个人。
成功学的心灵鸡汤已经滋润不了长久没有激情的心田了。
但是还是要继续努力不是么?
下周要做不辣的皮特了,他师父frank gehry对他说,如果你知道了一件事情未来的发展方向,那么他就不值得你去做了。
尽管成天都在占卜算卦——就像以前老高跟我说的,倒霉人离不开卦摊子——还是应该努力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还有一句话说,生活就是他本来应该是的样子。所以,抱怨的话就抱怨自己吧。是你把自己活成这样的。你将来想怎样,那现在就怎样去活好了。
周末陪胖强两口子去香港挑婚戒。在珠光宝气的金店,终于可以体会当年王佳芝因为一颗鸽子蛋动摇立场的心情了。大粒的果然超美的啊。
有那么一小会儿特别想结婚。可是真的是没有合适的对象呀。我爹现在只要一打电话就催我带男人回家。还有十天时间筹备这事儿。。。
卦象说我婚运很差。。。
又想起在香格里拉碰到的藏医忽悠我的那句话:如果什么都没有,就开心一点活着吧。。
每天晚上对着普贤行愿品祈祷,家人朋友,平安顺遂。
希望大家一切都好。
新年快乐
耗子 发表于 2012-01-05 22:36:40
这是2012年的第一篇文章。在浩瀚的历史长河里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浪花,不是第一篇也不会是最后一篇。
故事要从2006年说起。
那一年我大学本科毕业。忙着出国。忙着毕业论文。忙着找工作。各种选择挣扎之后做了一个不需要经过大脑周旋的决定。
我去了东莞。在那里萎靡。
三个月后的国庆假期。我回了武汉。我见了各种人。各种熟悉不熟悉靠谱不靠谱的人。然后决定留下来。
我拜了师父和码头。周老板、赵爹、雷公成了我在武汉的监护人。
我在珞珈山脚下的防空洞旁边租了间房子。跟各种奇怪的女人住在一起。
每天都往院里跑。老赵的办公室就是我待的地方。我开始学着剪片子,扛机器,焊线。还有一件事。喝酒。
有一天,一个敦厚苦情男和一个日式花美男出现在办公室。前者我认识。后者我才认识。
他们是一一和MOMO。一一是我的学弟。MOMO是我更小的学弟。他们比我早入师门。按理说,是我师兄。。。。
MOMO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问我,耗子姐你用的香水是什么牌子的。
kenzo的水之恋。
那之后的多少年,阔别已久再见面,他还是可以立刻闻出我身上的味道来。“你可真是念旧啊。”
我们开始进入彼此的生活。一一、momo、丹丹、莹莹。后来小丽酱也从湖南卫视奔回来跟我们会合。
一群人整天扛机器出去拍东西回来蹲机房,我们去湖滨食堂打饭,在老赵办公室一边看片一边讨论,然后就横七竖八的歪在沙发上睡午觉。
晚上是各种局。吃饭喝酒K歌宵夜酒吧什么的。夜夜笙歌。
第二天早上酒醒要跟momo互相打电话补回前一天破碎的记忆。
即使这样,每次都是我们俩等到曲终人散送人回家。
很多人都以为那是我最堕落的日子。
我却在那个时候学到了后来赖以为生的本事,交到了最真心的朋友,留下最刻骨铭心的记忆。
我们自称为剧组。有活一起干,有钱一起赚,有酒一起喝。没心没肺。却刻骨铭心。
剧组周边是一个大圈子。楚地文艺圈的各种鸟人,武大的high班子,一天到晚上演着各种剧情。好不热闹。
剧组也一直迎来送往,进进出出好多人。但是最核心的就我们那么几坨。天长日久,日久生情。
后来我走了。我怕我在那个圈子里会沉沦下去。然后就毅然决然的跑掉了。
从来都不跟监护人主动联系。只跟兄弟姐妹们保持联系。
还好我们在武汉之外的地方依然可以想见。
这是前传。
11月休完假回来。MO少来深圳参加MO爸画展。于是那几天我们整天都厮混在一起。
离开武汉一年半之后我第一次在深圳见到他。
我带他到公司食堂吃饭,引起小范围轰动,去万象城游街,去旧天堂喝茶,去红树林吹风,去木屋吃烧烤。
他在深圳度过了他24岁的生日。那天我们都喝大了。
约好一一,新年回武汉去。
MOMO走后,我的人生就开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滑向深渊。2011年的最后一个月,就在混乱黑暗中沉默。
有一天莹莹用momo电话打给我,说他们又聚在一起给momo补过生日。然后momo开心的说他们要结婚了。
我还附和着这帮喝翻的人说好我要封个大红包给你们。
后来没有买到火车票,扣了工资穷得发疯,心想要不就不回去了吧。
然后,过了几天,小丽突然在qq上跟我讲说,momo和莹莹真的要结婚了。
这下真的是大跌眼镜。
这两个人都是我的好朋友。原来混剧组的时候在一起很开心。莹莹每天都靠着我睡觉。她最喜欢跟momo吹酒瓶子。有时候喝大了我们三个人就抱在一起哭。真是有好多好多好多回忆。说起来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可是自我走后他们都几乎没有再相见。各自有情况。喝一次酒就搭上了。这也太。。。。
我问小丽怎么回事。她说,你去问他自己。
我问mo,真要跟莹莹婚了?他说,是。我再问,他就说,等你回来细说。
又问莹莹,真要婚了?莹莹说,是。
其实到现在为止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就是为了搞清楚这件事情回到武汉去的。
订了去的机票,返程的高铁,做好一切准备,回到阔别的城市。
1月1号那天,深圳很热。飞机晚点,居然还早降落。落地开机,小丽短信说前一天喝大了不能来接我了。拎了箱子出去发现没有熟悉的面孔。
立马给mo电话,问他在哪儿。
mo沙哑的说,昨天喝大了现在还在床上。我立马冒火,对着电话咆哮,你们TM一个个都放我鸽子!
这时候mo已经在那厢笑疯了。他说,我们在洗手间,马上过来,你等着。
看到莹莹和mo一起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已经把他们当做新婚夫妇一样看待了。
mo问我要不要先抽支烟再上车,说他车上禁烟。我问他说,你抽么?他说你抽我就抽。莹莹立马拉住他说,抽什么抽,不准抽!
我们俩只好无奈的笑。
上车的时候还纠结了一下这应该怎么坐啊。。
最后莹莹陪我坐在后座。
一路上这妞就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拉着我的手犯困。
MO少一路开车,不停地跟我讲五月天的新专辑,天河机场回武大一路通畅无阻的新路什么的,偶尔从后视镜里偷瞄我。就是么有人跟我解释到底怎么回事。问起来都说要我去问小丽。
见到喝挂的小丽酱。
一起去吃饭。
坐定。我拿出手机来拍照。扬言要发围脖。这时候mo说不可以。我坚持。他说不可以。我坚持。他还说不可以。
小丽酱说,其实跟你说他们要结婚其实是个引子,最重大的消息其实是大宝要当爸爸了。
我立马僵住。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然后他们就开始讲大宝的八卦。我对大宝没兴趣。我只对他们结婚的事情有兴趣。
然后他们开始蹩脚的解释给我听。说这一切都是他们密谋出来勾引我回武汉的伎俩。
我还是木然的坐在旁边说不出话来。
然后他们总结说,其实他们根本就没有要结婚。
也就是说,我被骗了。
我还来不及神伤以及生气呢,他们接着就开始嘲笑我,说这种话我都信,而且肯定我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搞清楚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这些人还真是。。。
从头到尾都没有人告诉我细节。骗人的至高境界啊。他们的不自然被我当做初次以新人身份站在我面前时的腼腆。我真是心地太善良了。
个个都拿奥斯卡小金人儿。
小丽酱
莹莹
骗人mo
为了平复我的心情,吃完饭mo少开车带我们去新修的楚河汉街。我就跟从乡下进了城一样,感慨武汉如今早已跻身国际化大都市。H&M比深圳都大,居然还有sasa,还有翠华餐厅!他们又骗我玻璃房子的咖啡店mo少是股东,进去点东西服务员根本就不认识丫,完了还是小丽酱买单,说是要走下财务流水。。。这帮骗子!
汉街
下午回了武大。车子从东湖边拐进水院的大门时,一下子变得好激动。特意回院里上了个厕所。去奥场上晒了晒太阳。爬到樱顶去看老图。俯瞰樱花大道。又下到情人坡去抽烟。聊起老图上厕所鬼打墙的故事,情人坡上的露阴癖,奥场门前的求婚。
转眼,离第一次走进武大都过去十年了。
奥场
人文馆
樱顶
老图
行政楼




晚上在武大门口吃饭。大变样。完全认不出来了。各种声色犬马。腐败堕落。见到公公、徐总、爽、拉登。喝到阔别已久的白云边。
那仨骗子又佯装龙体欠安不喝酒。
去今夜星光k歌。因为,环球已经拆了。我们嚎过哭过吐过睡过的环球已经不在了。
第二天一早一众人马去归元寺拜拜。
见佛就拜。
然后去罗汉堂数罗汉。得出真言是,必要擦亮慧眼识人。
我指着这帮人说,说的就是你们这些骗子。
然后又去汉街游街,跟新闻院第一大帅哥颜寒吃饭。这个一点都不夸张。我一直觉得颜寒是我见过的新闻院出来的最帅的男生。
楚河旁边的走廊

一一
骗老大说我们在paris
一顿饭的时间我就像个花痴一样,对着寒先生、momo、一一狂拍,从鹿港小镇出来还要求街拍合影,遭各种鄙视。
我最爱的momo

新闻院第一大帅哥寒先生,越来越像张震岳了
南方台头牌主播:暴发户一一
花儿和花痴
一一俨然一副暴发户的样子。小丽还嚷嚷着是潮汕暴发户。于是最后暴发户被我们拱去哈根达斯请大家吃双球。暴发户问能不能刷卡,曰不能。于是暴发户搜遍钱包没有现金,只好从衣服内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掏出三张红钞买单,我们都欢呼雀跃,这才是暴发户该有的表现。
下午暴发户回酒店睡觉。momo、小丽和我去省博旁边的艺术影院看龙门飞甲。
等开场的时候,我们仨腻在一起各种拗造型,momo要把我侧着抱起来,结果崩掉了我两颗扣子。满地找扣子什么的最糗了。
然后我们戴着3D眼镜开始互相揉搓拍照。我问momo你介意别人动你的脸么?他说,介意,有的人可以。我说那我可以揉么?他说当然可以。然后我就蹂躏他。

我们仨在电影院里笑得花枝乱颤肆无忌惮。小丽酱问我,你说等一下会有僵尸参加战斗么?momo说,其实中间他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拍好的。。。。
晚上在湖边吃饭。以前的馥盛楼如今改名叫美味故事了。
见到如今跟着老赵干活的小朋友们。这些年,只有mo和小丽酱还在。
还见到身怀六甲的师姐。刚从北京回来,打算把孩子生在武汉。
小朋友们轮番进攻。差点没被灌翻。
后来去了欢乐空间K歌。mo还带我去见我的学生。无奈我学生已经不认识我了。。。
以前一一是我的点唱机。这回我们俩抱头痛哭。眼泪止都止不住。
跟莹莹接吻。
找不到momo的时候就发脾气。
他出现的时候又把他推倒。。
回去的路上,望着我已经不再熟悉的街道口,武珞路,哭的停不下来。
都不知道是怎么睡去的。
第三天一早起来看第十放映室的年度电影点评。毒舌。奇葩。
中午去吃荆沙菜。又把寒先生拉来。
吃过饭,mo来接我们,去搭高铁。
先送一一上车。
然后是我。

最后我们都坐在候车室不说话。
mo说,这是分手前的沉默么?
我说,为了避免尴尬我还是走吧。
mo说,我答应你,你走了之后我会重新追求莹莹的。
我说,好,下次策划周密一些。
临时搭起来的班子又要散了。
高铁跟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样我以为疾驰的列车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景色车上的人会如同升格镜头般动作缓慢外面像被雾化的时光流驶就像无极里一样。。我错了。。路过湖南在下雨我的省亲之旅在感冒中就要结束了。
擤鼻涕的时候用力过猛喷了一身鼻血。
一路上在读《布鲁克林的荒唐事》。
到广州南又换乘回深圳的高铁。
回到家里叫了碗桂林米粉开始收拾一坨和趴趴糟蹋过的屋子。
又回来了。
momo一直都在劝我,回来吧,回来我们一起做些什么。
看我无动于衷就只好又说,你平时回来也很方便,你看有这么称职的地陪。
你说你最讨厌机场和火车站。
我也是。
小丽酱已经开始策划下一次怎么把我骗回去。
清明节快到了。有事烧纸吧。
时光流转于我们每一次的相见和分离。
我无比想念着那里想念着你们,但是我已经回不去。
这就是那天晚上我哭的原因。
稀烂的年终总结
耗子 发表于 2011-12-30 09:29:02
今天是2011年12月30号。再有40个钟头这一年就翻篇了。又到了写总结的时候。这一年平静中藏着很多躁动。不是那么平静吧,可关键词什么的还真总结不出来。
去年这会儿我妈和老赵来深圳过年。一过就是半年。我妈在深圳的时候帮我做了最大的一件事儿就是买了现在的房子。前前后后看了不超过三套就定下了。年前定了,年后办完手续,一个多月装修,四月底就搬进新家了。五月我爹和舅舅来深圳,看见花那么多钱买的房子就屁点大地方。真憋屈。不过好歹在深圳安下家了,暂时也不会想着乱跑。刚来深圳的时候,住在福莲花园,晚上坐在六楼的露台上,望着福景大厦就想什么时候能在深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角落。然后搬到福景大厦,然后搬到春晖苑一个人住,然后搬到彩天名苑,一路往南,一条街一条街的搬。暂时就这样安定下来。
妈妈和姥姥在深圳的时候,带她们去了香港和澳门,去庙街吃炸大肠、去迪斯尼穷开心、去威尼斯人赌钱,去锦绣中华滚铁圈,我妈天天给我做面吃,周末我们就去喝早茶,到处走走串串,吃吃喝喝,每次在一起happy的时候,她们就会说,如果姥爷还在就好了。如果姥爷还在,我要带他去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
她们在深圳住了半年。夏天到来的时候就回家避暑去了。
年初的年会,莫名其妙拿了个先进。然后开始受到各种冷眼。虽然心里很堵。但是好在我妈她们在。2010年过得又傻又开心。2011年,终于有烦恼找上门来。开始各种郁闷纠结。海山大婚的时候我接到了新娘抛出的花球。周围的人分分合合。我一直都是一个局外人样。有些机会从身边溜走。有时候一直想要跳出现在的圈子,开始新的生活。却总是在低眉间改变了主意。或许还是要继续等待。在等待中继续生活。到年末休完假回来开始经历各种低谷。终于打破了生活的平静开始反省。
大事记。
一月准备过年。看房。带老妈和老赵去香港。
二月过年。过户。
三月交房。装修。开户炒股。去澳门。
四月搬家。
五月。爸爸和舅舅来深圳。去西冲露营。送妈妈和姥姥回家。
六月。去香港看演出。
七月。每天去游泳。
八月。带实习生。每天去游泳。
九月小丽酱和老大来深圳过中秋。每天去游泳。
十月帮忙准备哈利波特大婚。
十一月休假去了云南。生日。Mo少来深圳。
十二月节目收视率倒数第一。挨骂扣钱。开始思考人生。
老妈走了之后我都很少在家吃饭,也不怎么下厨做饭了。一天到晚见各种人,各种吃饭,各种倾诉。继续喝酒抽烟战痘欺负猫。
今年做了18期筑梦。另外负责智慧和地球两档节目的常规配音,偶尔也客串下南粤。
看了八十多部片,听了近万首歌。所以常常分不清现实与梦境。醒过来又会觉得失落。
我还记得那些片段。
妈妈在浅水湾的夕阳里快乐奔跑的剪影。
老赵在世界之窗的繁花锦簇中妩媚的笑容。
一个人坐在西涌的沙滩上等着天亮。
paddy由爸爸牵着走过T台,把手交给哈利波特。
喝多了在金稻园门口抱着一棵树狂吐,钺少在旁边照顾我。
老谈也总是会喝大了半夜哭着给我打电话。
Yang总是一副很抓狂的表情说我,干嘛这样!
在香格里拉的深夜里小扎西站在车窗前举着写上号码的手机。
在梅里11月的寒风里瑟瑟发抖等着天亮。
一坨在小史怀里爽死的贱样。
阿肺走的时候她流泪了。
生日的时候收到水怪和小攸一起做的曲奇。
还是受不了那些动情的时刻。拼命的在心里说,时间过得慢一点,让我多享受一会儿。
马上这一年就翻篇了。终于可以说,我活过来了。
逻辑
耗子 发表于 2011-12-28 12:24:36
无心上工,闲的蛋疼,随便看到什么都能影响我思考人生。
不说话不代表我心情不好。该抑郁的时候还是要抑郁。不遭遇挫折很难停下来想些事情。我并不是为自己纠结。挫折对我来说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没有什么好难过的。我只是在想些我不明白的事情。
有人跟我说起去年年会拿先进的事。过去那么久了。原来都记得清清楚楚。丫说,你是有能力,是干的比谁都多,但是我们都是从那么早走过来的,你让我们怎么想。这奖给你就是在挑拨我们,谁都不拿也不能你拿。
所以就几个月不跟我说话。所以从那以后就开始什么事情都叫我做。
我不知道是我翘了逻辑课导致自己缺乏常识以至于开始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还是怎么的。
对很多事情的困惑都反映出我的逻辑在遭遇挑战。
在我浅薄的理解里,逻辑,不就是因为A所以B,由A可以导出B,A是B成立的条件之类的么?
而要我接受的事实却是,就算你A,你也不能是B。说你不是你就不是。
至于站队、嫁入豪门之类的事情还是离我太远。听着就很糟心。
关心的问题跟别人都相去甚远。
我所留恋的那个平静纯良的世界已经被打破了。或许一直都是一滩死水。是我自己瞎扑腾得欢吧。
低头做事,抬头做人,靠本事吃饭,格物致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么简单的道理,在荒诞的世界里就是不符合逻辑。
我娘干脆跟我说,耗子你辛苦一年赚到的就只有年纪而已。
操
耗子 发表于 2011-12-27 00:35:39
我总是跟隔壁部门蹭饭。。。
下午在位子上看了一下午《深夜食堂2》。哪里是治愈系。明明就是撕裂系。稀里哗啦像个白痴一样在办公室哭了一下午。
或温暖美好或辛酸遗憾的故事。淡淡的讲述。却如同往心里的湖面上投了一颗石子。打破表面的宁静。
做完节目开始思考人生。
我们终其一生努力奋斗去建立制度树立权威,还要防止权力变质被滥用。
我们终其一生努力奋斗要打破陈腐的旧制度,结果攀上金字塔的顶峰摇身一变成了特权阶层。
我们终其一生努力奋斗成为我们憎恶的人。
我们图什么了。
这么想过之后,发现我至今还没有攀上塔顶。上面的人制定游戏规则。而规则是给遵守规则的人或者没有能力改变反抗这一切的人制定的。他们不按常理出牌是天理,下面的人不按常理出牌就要遭天谴。就算你拿着4个2一对王,他出一个3都能炸死你。于是我们都习惯带着枷锁在一个无厘头的规则下起舞。彼此照顾扶持。奉劝对方明哲保身不要做无谓的牺牲。看到英勇的烈士也只有感慨一声继续臣服。妄想着要通过合乎规则的方式来和上面对话。仰头的瞬间被从天而降的石头砸死。其实还有很多种死法。但是连死都不由你选择。人真的就像一棵稻草。就像《红磨坊》里的玩偶。
嗯我们都是玩偶。
小到公司企业,大到整个国家,都是一台木偶剧。
可笑。
忘了是谁说,中国的问题其实就是5000个特权家庭的问题,解决了这5000个特权家庭,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未必能涵盖中国所有的问题。
但是很有道理。
虽然我们都是蝼蚁般脆弱微小的生命。自由民主独立还是应该成为一个奋斗目标。
虽然周而复始渐进轮回。
哇,好博大。
今天太容易流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