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 hana-bi
年饭
耗子 发表于 2010-02-09 13:38:45
部门聚餐,就在楼下日本料理,无限量供应的三文鱼、北极贝和清酒。主任讲完话,大家就开始群殴。转眼间场面就混乱了。
本部门除我之外还有三坨山西人。一个美女姐姐,俩大老爷们。据说其他部门也都隐藏着众多山西人。
浣师父喝high了,跟我说,上一集你有进步,第一帕剪得还不错,第二第三帕,那是屎。你要形成自己的风格知道不?
头儿在旁边喝着柠檬茶微微一笑,小温,好好听浣师父上课。
完了又跟叶子、昆哥、柴林、月月去香蜜湖接着喝。喝到后来,就剩我跟叶子还坐那说话,说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光知道叶子哭了。
回家的时候终于受不了了,叫昆哥赶紧停车,然后我就在深南大道——是深南大道吧,的路边上开始狂吐,而叶子在一边狂笑。
一早9crimes又响起来,真想把手机从22楼扔下去。
部门开会,石哥义正言辞的批评了昨晚的淫乱,矛头直指个别缺席的咸猪手,然后语重心长的说,你们这些大老爷们儿要照顾好本部门的女孩子,此事不准外传听见没?
底下早就乐翻了。
公司发了一堆年货,巧克力、曲奇饼干、橄榄油、芙蓉王、苹果、猕猴桃、糖果啥玩意的十几件,昆哥和月月帮我运回家去。上班时间出门放风的感觉真好。
喝酒属于迟钝型人格,当时不觉得难受,宿醉醒了之后那叫一个纠结,不停地往厕所跑,吐得天昏地暗。罗老师说,看来还得锻炼。。。
这次算是喝残了,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没这么痛苦过。
一群疯子在厕所里拗造型
who'd have known
耗子 发表于 2010-02-07 03:26:46
刚出去会了个朋友,回来看头儿推荐的片片《欢迎来到北方》,为安德鲁积累素材。外面电光火石,雷声大作,手机马上接到雷电预警的短信,天地间就下成一片了。
磨叽了一天,中午看这一集片子,感觉做的相当烂,在机房那点底气在电视机跟前彻底撒气了。。。镜头景别之间没什么逻辑性可言,想要的那个调调还是木有出来。还有很多低级错误。悲愤。
直到头儿下午一点起床,给我交待任务。头儿是个才华横溢的射手座。但是一点架子都木有。跟他讨论总是能看到灵光乍现的惊喜。他带给本节目的风格就是天马行空,异想天开。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本组的同学都有点大仙的味道。。。也难怪别的小朋友都想来我们组。。
摘录头儿的语录:
生活如此无趣,我D如此河蟹,给你点自由肯定要玩的生猛一些
组织上给你一个正儿八经当文青的机会,恩哼,别放过(大家总觉得我是个文青,这其实是赤裸裸的BS,意思是文绉绉,能一句话说清楚的非掰成两句说,还不照顾画面)
就是泡马子吊凯子,先通过聊天来把握性情那种感觉(上天给了我们一个做访谈的机会,我们的志愿就是向《我的建筑师》致敬,做出文青的调调来)
Vitas其实也是很好用,这个实在是杀人放火的利器(Wikipedia也是杀人放火的利器,电影片段也是杀人放火的利器)
嘿嘿,要有鸡情(本台的口号是从优秀到卓越,本公司的宗旨是热血忠诚,本组的口号是人生是一个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要是没点鸡情怎么活呀
因为没抽着奖的郁闷一扫而光,头儿说,十年RP才攒这么点奖,不容易呢,以后要好好做人。
小史说我总有一天会变成一个工作狂。
这片菜地总有一天染上CBD的坏毛病。
其实我还是想在CBD种地。
坐在通透的落地窗前看《自杀俱乐部》《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谈什么》《搏击俱乐部》,没事跟头儿还有浣师傅激荡一下灵感,有理想做成一部经典的片子。
晚上跟小史去香蜜湖吃生蚝。这家馆子真不错,叫做蠔味馆,我们吃了一打碳烤生蚝,半打金沙生蚝,半打扇贝,还有鸡脆骨、基围虾、鱿鱼须,以及芝士焗红薯。
街上到处挂满了灯笼,超市里人满为患,都在买年货,终于感觉到快过年的气氛了。有时候还真有点怀念遥远的北方。老家那凌厉的风。
春明会
耗子 发表于 2010-02-06 11:24:08


虎哥弹钢琴,甜蜜蜜+朋友,赞


嘉耀耍宝,真的爱你

大BOSS


深圳BOSS和大老板

赶上三年一度的大联欢,大BOSS们齐聚凤凰大厦,在演播厅里就摆开桌子喝上了。
香港,北京,深圳的高层都来了。还见到一虎同学,嘉耀同学,以及大老板刘长乐。
节目都很赞。高潮迭起。
头儿作为大导演,功不可没。
抽奖环节激动人心,但是,据说百分之八十的中奖率之下我居然是我们组唯一一个啥都木有抽到滴悲剧人物。凄惨。
啥也不说了。
第二部片《遥远的回响:遗忘之城Tikal》在同志们的帮助下顺利搞定。这一期纠错时居然改了13个错字,悲哀啊。
开始写第四部稿,寻找保罗·安德鲁。这一期要写两集。吐血。
新书到了。雷蒙德·卡佛的《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谈什么》,尼克·霍恩比《自杀俱乐部》。
BIG EGG
耗子 发表于 2010-02-04 14:31:09
接到保罗安德鲁的题目。是本节目非常少有的访谈类节目。头儿的要求很明确,就是要做出人情味来。他的喜怒哀乐,他的人生哲学,甚至他的情史,跟建筑的完美融合。
查资料的时候很纠结,思想经历了很大的起伏。
国家大剧院这座庞然大物的设计书遭到了国内学者联名上书反对。认为这座建筑华而不实,破坏了天安门广场的统一性和北京的城市背景。我一开始想到的就是这些国内学者的迂腐和缺乏创造力。顺便又看到何先生早年批判梁启超保护老北京古建筑的檄文,更加坚定了鄙视这些老家伙的想法。然而有人赞说这是大陆知识分子觉醒的表现。。。与被封锁的现实出口相比,太他妈的讽刺了。
卢浮宫金字塔、悉尼歌剧院都是本节目中曾经介绍过的经典,设计之初还不是遭到了世俗舆论的一致批判,若干年后都成为这个星球上最有名的地标性建筑。
接着,看到了相当于“核心期刊”的权威刊物《无法无天》的评论,认为安德鲁的设计华而不实,不足以与卢浮宫金字塔、悉尼歌剧院相提并论,他违背了很多建筑学的空间理念,不符合人类行为规范。中国人对自己太缺乏信心了。心想,建筑说到底是为人服务的,当然应该体现以人为本的精神,从规划到细节都应该以人为设计的基本。艺术创作不能背弃人性。
心目中这个设计机场候机楼起家的设计师,这个头儿嘴里很可爱的小老头的形象,开始纠结起来。
当下的现实,有点混乱的味道,看了《暴力城邦》的记录,甚至对这个社会失望透顶,到处民不聊生,简直触目惊心,然而在办公室里无论如何不能体会那种残酷。与我们这些码字的人最密切相关的便是互联网。然而,能玩的最后都不能玩了。想说的再也没地方说了。王三表的域名被封。他说,你有那么多城管、警察,连美国都不怕,还怕几个写字的人么?
很无语。
危机四伏。你花45亿盖那么大个歌剧院,你能指望惠及多少人呢?
跑题了。
转载:谭伟山:暴力城邦
耗子 发表于 2010-02-04 13:54:59
谭伟山:暴力城邦
鲍昆 | 2010年02月03日,01:54
摄影成了个行当后,队伍也就有了。有了队伍,就得讲究队伍的规矩,规矩多了,就有了说道。说道什么呢?就是怎么是好,怎么不好,摄影的学问怎样,什么摄影最地道。说着说着,就把这么其实特别简单的工具说玄乎了。又加上摄影刚生出来的时候,摄影很笨,拍一张照片得倒腾半天,而且也不像今天的摄影似的,举手就完活儿。所以笨摄影时就得跟艺术找齐,因为艺术都是慢活儿。玩摄影的必须吃饭,要吃饭就得加大自己的本钱,所以笨摄影时增加本钱的唯一一招儿就是拼了命的说自己是艺术,因为艺术家都是能吃饱的,而且吃得不错。摄影“要艺术”这一学步时的无奈,后来就坐下病来了,一辈子都得挂着艺术的身份证。没想到,笨摄影很快就长得很快,没几十年的功夫就从一马车的身架,变成揣在兜里的玩具了。原来整张照片得“艺术”大半天的事儿,现在手慢点的半秒钟就能秃噜出十几张来。一百多年前的忙活,现在花个千把块钱就买来了,连说明书都不用看。在技术上摄影现在就是一个乐了。这么简单的摄影,还瞎白话什么艺术啊?嘿嘿,就是因为简单,它可就真牛逼啦。就这一下,看你看什么了,按什么了?你要是笨蛋和懒蛋,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按不下来。但笨蛋也有笨蛋的办法呀,咱们PS啊?减减饱和度,要不人小点或大点,天多点或少点,找找光线,要不利用利用人体,那多加彩啊,男的爱看女的,女的爱看男的,人天生就有这爱好啊。折腾来折腾去,不就是一个好看吗?好看不就是艺术吗?看来还是原来坐的病闹的。病现在也跟着医学的进步有了许多新的病例分析,摄影的艺术分析办法就是语言,把影儿说成语言就是影像语言啊。这样摄影也可以和科学连在一起,变成学问。这支摄影队伍是有科学的队伍、是科学加艺术的队伍。在这种强大的信念下,我们是最纯粹的专业队伍。我们要坚决的讲摄影,至于我们拿摄影干什么并不重要。我们的队伍越来越壮大,买得起照相机的人越来越多,照相机公司和软件公司也强烈的支持我们,这个世界就要变成全面的摄影化,人也都变成摄影人,起码俺们中国是这样,从中央到地方从老到少从男到女走哪都照相,照什么?照摄影,照好看,大家比试谁的照片上的影儿奇特讲究,谁的片子大,谁得的奖多。这么着,以后咱们就谈摄影吧,别的都没意义。
南都突发新闻摄影记者谭伟山的一组《暴力城邦》没什么出彩的摄影,也看不出什么太多的摄影门道,但是看到的是一张张照片给我们呈现的是一个城市,一段生活,一个个生命,他们生或死,他们哭或喊。谭伟山照的都是不折不扣的人事和人世,照相机只是他的眼睛。没有什么比眼睛后面那颗心更有魅力了。所以,谭伟山的照片耐看,可以看几百年,上千年。回头再看那只无比专业的队伍,就是一个很热闹的大俱乐部了。
鲍昆

2006年9月20日,广州黄埔区,一个外来打工者的小孩由于辍学学会偷盗等坏习惯,被父亲用铁链锁在简陋的家里。

2005年1月16日,广州大道中,一位抢手机的男子被捉住,治安员用脚把他踩在地下等待警察的到来。

2005年4月10日,广州天河,市民在反对日本教科书问题的集会中冲击电脑城。
2004年10月14日,广州站西路服装城外,保安正在用铁棍殴打一名租户。
2007年8月22日,一群到工厂为死亡工人讨说法的人被特警控制住。
2009年8月6日,珠海市,台风珍珠刚过,联合执法队正在积水中强行拆除违章房子,几个不愿意离开的居民被强行带里。
2005年4月8日,120的医护人员正在把一位在家庭暴力中被打伤的男子抬下楼。
2004年10月21日,医生正在为何爱华接驳被砍断的手。何女士下夜班回家时遭遇三个男子抢劫,歹徒砍断她拿手提包的手,她的包里只有30块钱。
2005年1月4日,一个相亲归来的女子遭遇车祸,头被撞飞了。
2005年8月14,广州东圃一座立交桥下,警察发现一具无名尸体。
2005年1月10日,警察正在广州和龙水库得路边打捞上一辆冲入水库的跑车和一位女子的尸体。这辆车是半夜飙车时冲入水库的,司机逃生,女子是坐在后座的。
2009年8月13日,珠海市海边,治安员和警察正在把一位在夜总会工作为情蹈海自杀的女子拖上岸。
2008年3月6日,广州番禺一名参与罢工的女工被带离现场。
2008年6月23,广州机场立交下,一名裸体女子在路边捡饭吃。
2009年4月29,广州白云区,一名盗窃团伙的成员被关在派出所的审问室。
2007年8月10日,一个偷电线的男子被抓后遭遇路人的殴打。
2008年3月19,广州天河棠下,一名男子吊死在绿化带的树上。
鲍昆:我站在这幅自杀男人的照片前久久不能离开,我总在想他在最后时刻都想到了什么?到底是什么让他绝望?是什么让他觉得白天是黑夜?是什么让他再也不愿看到其他的生命和同类?
一个突发摄影记者眼中的城市
每天,我都在等待一个电话。等待一个把我带到突发现场的爆料电话。
我从城市的一个角落跑到另外一个角落。从一个车祸跑到一个火灾。从一个打斗的场面跑到一个凶杀案的现场。我是南方都市报的摄影记者,我叫谭伟山。我从事新闻突发摄影这个行业已经有7个年头。作为一个普通的市民,我其实挺喜欢广州这个城市的。这里繁华、方便、兼容。生活得很舒服。作为一个突发新闻摄影记者,长年的工作让我改变了对这个城市的看法。因为我工作接触的东西都太暴力了。
面对这种眼泪和鲜血,我有很多时候都是对自己说,这只是一份工作。就像一位法医,他必须面对尸体,就像一个医生,他必须面对鲜血。这只是一份工作,我的工作性质要求我这样做而已。这里没有任何道德层面的东西。从另一个角度我这样安慰自己,可能残酷的不是照片本身,残酷的是现实本身。
真实是什么?我已经不相信很多东西,除了我的相机,我的相机不会撒谎。我的使命是记录和呈现。我会把一个死者拍得很美,因为她的死是一生时间最后的定格。我拍摄一个打人的场面,至今依然记得按快门手指的发抖。
我每天在用相机记录小人物的命运和城市里的阴暗面。在混乱的突发事件现场,我要求自己更冷静,冷静得像条狗,突破现场封锁,突破重重障碍,直抵新闻事件的核心。
我有时真怀疑这不是人干的工作。每天都是打打杀杀,车祸、跳楼、火灾、死人。没有什么能比一位突发摄影记者更能体会到什么叫"直面惨淡人生"。而当真实太过于真实,当它们交织在一起时,却又变得不真实。真实和荒诞背后应该是痛惜。我不相信时间可以抚平伤口,照片就是一个个伤口得碎片。在一个个裸露的伤口面前难道我们还没学会痛惜吗?
这份工作把我从现实里带向荒诞和虚妄。这是个伤口裸露的城市,一个悲观者的暴力城邦。
谭伟山 2009年12月2日
玩家
耗子 发表于 2010-02-02 22:19:16
今天在校内上看了一部大片。看你妹之《网瘾之战》。
很耐心的看完。虽然不玩WOW,也七七八八知道网毅、九村、九游、丁撒石、板书大神这些符号各有所指。
被那些经典的自白所感动着。玩家真是太有性情太有才了。
有钱了攒一台配置高一点的电脑,也玩玩魔兽。
手上的活还没完,又接到新任务,准备下一期的稿子。
写稿比剪片子还要痛苦。出一次稿就感觉元气大伤。
头儿还打算把我打造成我们组的写稿能手。专攻撰稿。此事不宜再提。
我妈说,早知今日,你还不如去跳舞呢。
此事也不宜再提。
收到彩虹手链和棉袜,收到棉袄,收到《搏击俱乐部》。
以上均为自费。
看了《十月围城》。历史只记得住它所成就的那些幸运儿,大部分人都做了炮灰,变成被风吹散的粉末。
粉末。我说。
摇滚少年说,既然是粉末,索性就只过好自己的生活。
这个世界上究竟还有什么能让我们感动呢?
是那记忆里破旧的学校平房?
还是站在22楼阳台一边刷牙一边望着万家灯火?
是千足金的MICKEY闪耀的光芒?
还是那年夏天跟你一起站在屋檐下躲雨?
是在清晨的薄雾里醒来望着外面的城市发呆?
还是突然在心底唱起了那首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