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 hana-bi » 2007年
九江
ZOEY 发表于 2007-04-06 11:19:52
三两酒大概是极限了,入睡前听到的最后一首歌是《路过蜻蜓》。之后的那一夜都挣扎在无休止的追逐与逃亡中。他回来了,带着莫名其妙的自信和微笑,出现在每一个转角,我拼命的跑,却始终无法摆脱那令人窒息的梦魇。在绝望之中伸手去抓些什么,猛地惊醒,昏暗的黎明,酒店房间里透着微寒,发现原来是梦一场,终于松了口气,接下来却再也难以入睡。在九江的最后一晚,就这样结束。一整天我都无法摆脱这坏心情,就像两年来始终无法摆脱的噩梦。烙印太深了,总是在我以为自己可以坦荡荡的放下一切的时候提醒我曾经的残酷。耗子不够豁达,这阴影怎样才能去掉?
在九江待了三天,有些爱上这座别致的小城。有湖的城市是多么幸运,湖像城市的眼睛,湖水照得整座城市都明晃晃的。晚饭过后走上滨湖的小路,抬头是遮天的树荫,在路灯下幻化成云,就像樱花盛开的城堡,别有洞天。
去了白鹿洞书院。山涧,鸟鸣,松涛,方竹,真是修行读书的胜境。看了古色古香的客房,突然间想留下来住,老板取笑我:“毫不怀疑你此刻的诚意,但是三天以后抬脚走了我也相信。”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清静神圣的读书地,只因为一座书院就会觉得做学问真是一件高尚的事情,仿佛本末倒置了,但是当时的感觉真是这样。
在九江遇到些奇人,潜心学佛,热爱拓印碑文的刘老,留着长须,和王三山老师大概有的一拼,个性爽朗,直接,单纯,言必称阿弥陀佛,从来不在外面就餐,我们吃饭的时候他总是一个人在屋子外面吃自己带的干粮,说饭店太腥荤了。在白鹿洞的时候,他给我描述有天从楼上下来,出门遇上一阵风,门前的樟树枯叶全部随风而下,如雪花般坠落,霎时间露出已上枝头的新叶,那一刻深深感受到生命的更迭。刘老是在家修净土宗的居士,对命运的理解颇为深刻,他说命是与生俱来无法选择的,但是运却是可以通过个人努力改变的。回来的路上他帮我看掌纹,捏捏我的手掌说我是个悠闲的人。老板脸上露出莫名其妙的笑。刘老接着说,但是我用不着担心。挺好的。他看出我和妈妈的感情不是一般的好。还说我四十岁的时候要注意家庭问题。
离开九江的时候老板说,这几天极尽挖苦之本能打击我,让我受苦了。我笑笑。其实还好啦。在老板眼里我还是一个没长大的整天嚷嚷着要离家出走的小屁孩,他总是嘲笑我找不到发力点,老板说我的每句话我都记在心里,我说他总是冲击我的人生观,他脸突然变得很严肃,说这么大了居然还会受别人影响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我一直向往追随一位高人在山水间过着隐逸的生活,潜心读书或做学问,最自然最朴素的感情。多好啊!
回来的车上,一路都沉默不语。老板问我是不是很累了。我说旅行就要结束了,总还是有点遗憾的。他若有所思地说,这样子挺好。
不败的油菜花,明亮的甘棠湖,好吃的武宁菜,长须的庐山闲人,魂牵梦萦的白鹿洞。。。美好的旅行。
走之前看完NANA第一季。五年后一切都变了。只有满天烟花依然绽放璀璨。NANA没有出现,小松的女儿却登场了。生命是轮回。
大内总管
ZOEY 发表于 2007-04-01 02:14:25
老赵去搬喝醉的人。把车钥匙给我。可是公公还是不放心,把钥匙没收了,自己开。到了校园里,才下来,换到我旁边,不肯离开,我带着公公和丹丹在空旷的校园里兜了一个大圈子,到学校门口他还是不肯下来,一定要看着我把车开回老赵家去才行。他说,我现在还没有拿到本子,万一出事,他不在旁边,我就要负全责,要是被关进号子里判个十年八年的,倒是也能把我弄出来,但是还是小心点好,等本子取回来了,就有法律保障了,到时候就放心给我开。公公真是个好人。
公公之所以叫公公,是因为他是校办头目,老赵说相当于大内总管,好歹也是个干部。
明天和老板去九江寻访黄远生的遗迹。如果可以的话,想顺便拐到婺源去晃一下,一个人。看到时候有没有勇气离队。
愚人节快乐。分手快乐。
向往
ZOEY 发表于 2007-03-31 00:33:01
感动。快乐。很想念大家。非常想念。十分想念。
曾经认真说过再见的人,再见的事
也许永远都不能再见了......
曾经念念不忘的东西,
总有一天会变的面目全非.
我知道并不是
所有鸟儿都飞翔
当夏天过去后
还有鲜花未曾开放
我害怕看到你
独自一人绝望
更害怕看不到你
不能和你一起遗忘
多想你在我身旁
看命运变化无常
体会这默默忍耐的力量
当春风掠过山岗
依然能感觉寒冷
却无法阻挡对温暖的向往
又怎能阻止对温暖的向往
向往向往........
我知道并不是
耕耘就有收获
当泪水流干后
生命还是那么脆弱
多残忍你和我
就像流星滑落
多绚烂飞驰而过
点亮黑夜最美烟火
太平
ZOEY 发表于 2007-03-31 00:08:01
下午跑上楼去找老板,在一屋子的阳光里和他聊天。我很喜欢这样的情形,他面前的桌上铺着研究生的论文和各种各样的书,然后他点上一支烟跟我说话,不是像教训人的样子,很温柔很光明地,讲些他的看法,很多话他都跟别人说过了,在他告诉我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了他会这样说,但是还是喜欢听他煞有介事的跟我摆一通。有时候他也会跟我很深入的讨论一些问题,这些对话仅限我和老板之间。
晚上剪完片子,MOMO同学用他的坐骑带着我在樱花城堡下狂奔。这样的夜晚很舒服,速度带来凉凉的风,抬头是绚烂的樱花,在昏黄的路灯下散发着诡异的魅力。MOMO说,俺们两个人制造浪漫。。。
半截子看了《面纱》。觉得那个英国男人好伟大。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什么崇高或者自私的念头,他说他只是带着显微镜来中国。只是默默地,实实在在的做一些事情,好像吃饭睡觉一样稀松平常,但是却在误解与艰辛之中拯救了很多人。做人,最高的境界应该是这样的吧。不含糊。但是绝对不夸张。
新的PB出来,觉得越来越没有意思。T-bag终于被Micheal用刀钉在地板上。linc终于在关键时刻又让Micheal身陷泥淖。有一段Micheal、sucre和bellic一起跟踪T-bag的镜头特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猫在黄雀后,人在猫后,一个盯一个,笑死人了。linc还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二B青年。第一季是夜以继日地看完的,第二季看的人很折腾,没劲。
lost开始讲小故事。编剧总是在你快把先前的谜团忘光的时候泼你一盆冷水,叫你清醒过来。反正现在越看越不明白,超自然的能量,志愿者,研究者,操纵者,怪物,应有尽有。封闭的空间里,人会变得抓狂,这时候很多过往开始流露,不管你愿不愿意,都要面对真实的自己,或自私或龌龊,可能是纯洁的,可能是邪恶的,但是你又不是一个人活着,你仍然属于集体,属于一个相当于浓缩了的小社会里,所以你要协调跟周围人们的关系,要约束自己,要为别人考虑。这片子有时候很极端,他强迫你认识一些东西,所以总是觉得很累。
好久没有抽烟,为了不影响下一代。昨天对门的男生敲门问我借烟,很好笑,翻出一盒来给他。今天MOMO带了香港的绿色万宝路,点了支,淡淡的薄荷味道,抽完嘴里都不会有味。我抽烟的样子很难看,据说像个男人。
30
ZOEY 发表于 2007-03-30 14:09:41
30度。
昨天去音乐学院给刘老送谭鑫培的唱片。之后一个人在司门口晃了个不待晃。奉命给雷公老赵买衣服。来来回回逛了两三遍。还没有给老年人买过衣服。生怕影响了他们形象坏了我名声。
自己淘了两件T恤。开心ING。。。
现在好像已经不大关心自己的将来。也或者是定下来考研,所以暂时想不到那么远吧。呆在学校里时间长了,好像都不大愿意关心外面的事情了。408的孩子们都在努力,这中间的艰辛或许只有自己能够体会到。每天都去看大家的BLOG,有时候会在群里聊得热火朝天,就像当年在寝室里谁都不说话却在群里HIGH一样。没事情就跑去找小史,总觉得那是离408最近的地方。她煮面给我吃,喊我一起去拍照,这时候会特别想念漂在外面的另外五头。小馒啊,凤凤啊,小丽啊,老大啊,芙蓉啊。。。以前我们几乎每年都会集体出来臭美的。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樱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樱花依旧笑春风。
我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所以才会那么渴望拥抱。这是一个坏习惯。因为如果没有温暖的拥抱我就会渴死。
昨天晚上吃火锅。别人吃鱼头我吃肉。脸色不好但食欲甚佳。坐老赵车回家,车开出来,雷公打电话我说,出来看喷泉。我扭头从车窗望出去,看到广场上绚烂的喷泉冲上天空。去年的这个时候。也和别人约了晚上出来看喷泉。一个男的跟我讲等他女朋友一成年就去登记结婚的往事。他不知道那时我心里多别扭。很忌恨他来着。不过现在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最近刻苦斗地主。老赵已经9000多分了,大小算个知县。他们都管这个叫评职称。我跟老板说,老板眼一横,你知道我多少分?面对我迷茫的眼神,老板笑了,40000分,宰相了。我说,你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会觉得孤独么?他说压力大啊,以前就是自己随便玩玩,现在旁边站个人,看你那么高的职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老赵说他斗到9600分就开始止步不前。我说这是高原反应。看他打牌有一种感觉:业精于勤。如果把这精力和态度放到事业上,他一定会是一个优秀的制片人。
《一公升眼泪》:粗糙的电影。但是,看到生命凋落,花容枯萎,会觉得生活残酷无比。又但是,看到女孩努力的让生命尽可能的延续,让别人的帮助更有价值,让自己对世界有意义。就觉得很好。找不到用什么词来形容了。
锁
ZOEY 发表于 2007-03-28 21:29:38
忘了说了,周末我把家重新布置了一下,把床掉了个头,把立柜挪了地方,一个人干的,很有成就感哦。摆完以后房间感觉大了很多,比之前方便了,而且好像我家里卧室的感觉,想家ing。。。
房子住得很舒服,暂时决定不搬家了,又麻烦又累,折腾不起。
每到春天就一脸小包,奇痒,活了20年了,都不知道究竟是对什么过敏。废柴。
老赵从北京回来,送给我一把小锁。他说,你不就爱到处挂锁么?我哪有到处挂锁,我只是在钥匙上挂了很多锁而已。他送我的是一把粉嘟嘟的密码锁,分明是讽刺我把钥匙落在家里,踹门进去,再找人修门。
念珠告诉佛,要说的话没说出来,很痛苦。佛却庆幸地说,幸亏你没说出来,否则更痛苦。于是念珠哭了…………
这是淼的签名档。他总是佛呀祖啊的。分明不是出世之人,就喜欢掰。不过掰的还挺煞有介事的。
没什么好说的。最近心情很好。但是现在突然觉得难受。有时候会希望自己如果是一个男人该有多好。
我不止一次梦见自己跟女人有暧昧的关系,要么是我拼命追求人家,要么就是跟一个美女结婚了,还在担心自己有一天会变成一个男人。小馒总说我是拉拉。这样发展下去,我可不敢保证。
据说,东莞记者站已经被主任自己承包下来,很多人都准备遛鸟。不至于窃喜,不过还是庆幸自己跑的快。
每个人都会有令自己困惑的事情吧。可是除了自己,谁还会去关心别人?起码关心的不够。就像我。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好像和别人没什么关系,即使是生活在周围的人,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走进谁的心里去。怕拒绝怕承担,其实更主要的还是自私吧。
算鸟。打麻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