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 hana-bi » 2008年
昨天立秋
ZOEY 发表于 2008-08-08 18:04:47
应讨吃鬼超仔的强烈要求,特地放一张夸大尊容的照片上来。

今年过年的时候,给老高和老赵拍了很多正装照。这是臭美的老高在挑衣服。

这是我们仨。

老高还是吃不下东西,眼看着他一天天消瘦下去,束手无策。
他自己也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对着镜子的时候就仔细看自己的脸。
强迫自己吃开胃的东西。
刚回家那会儿老高躺在床上打点滴,我爬到他脸上瞧了瞧,跟他开玩笑说,瘦成这样了,变成龟丞相了。
现在老高也自己打趣起来,这下可真的变成龟丞相了。
七夕
ZOEY 发表于 2008-08-07 10:59:15
老高在改《牵手》

肉肉

德国鬼子

宝贝苧

八月二号这一天人品大爆发,大家都来看我们。
老杨。
超仔。
姐姐带着宝贝。
于是狠狠地开心了一下。
今天是七夕。
饭饭说我们结婚吧。
于是又狠狠地伤心了一把。
生活似乎一点都不平静。
可是我已经没有像在武汉那样浮躁。
芙蓉打电话来,说青春都献给了奥运,很累很累。
408貌似都回到了原点。
但是刚刚获知老大跟200又和好了。
大家的路似乎都多了些波折。
而这些波折让我们痛苦不堪。
碰见洁琼,说很想念以前的朋友。
但是那样一起疯狂的年代都已经过去。
如今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怀念了。
祝大家一切都好。
介休拾古之古代民族语言的痕迹
ZOEY 发表于 2008-08-03 12:48:51
介休市位于山西中部,地处晋中盆地南端,自古以来就是全省南北交通要道,也向为军家必争之地。在漫长的历史发展中,介休与我国北方各地一样,都曾有过两次长时间的民族大交流、大变迁、大同化或大融合。第一次是春秋战国时期400年间,随着晋国及赵、魏、韩实力的过账,原居住在这里的羌、戌、狄、鬼等少数民族与中原地区的华夏民族逐步的融合同化,开成了汉族祖先的发祥地之一,因此使介休人民至今保留有许多古代汉语的专用词汇。第二次是两晋及南北朝时期的400年间,随着匈奴、鲜卑、羯、氐、羌等北方少数民族在中原地区的大纷争、大交流、大迁移,又一次实现了我国北中部地区的民族大融合。但这一次却没有被庞大的汉族人民大同化,原因是在这长期的动荡中,各少数民族都曾建立过自己的政权,也都对汉族人民实行过严厉的统治。所以在这个阶段,我国北方地区曾一度出现了“胡头汉舌”(胡人说汉话)或“汉头胡舌”以及“北杂夷虏”的汉语言时期。只是随着历史的再发展,胡、汉语言的单独词汇早已伴随着民族的融合而难以辨认了。而唯有在介休的方言土语中,各民族的语言残痕还暴露得比较强烈。现就上述两大问题举例说明如下:
(一)汉族人民的古用语
1.入字与进字的区别:
在介休人民的方言中,入字与进字的应用分得十分清楚,绝对不像其他地区那样混淆使用。例如外地人常说:“你进家吧”、“请进”、“进我家坐坐”等,而介休人则说:“你入来吧”、“请入”、“入俺居舍坐坐”等。这是为什么?原来是在我国古代汉语中,入字是将由外到内的意思,它和出字是相对应的,如大禹治水中的“三过家门而不入”或“量入而出”等,同是一个模式、一个含义。而进字在古汉语中,是讲前进、向前、奉上等意思,它和退、倒字是相对应的,如我们常见的“前进”“进发”或“不进则退”等,都是如此。另是我们从《论语》《史记》等古书中也可以找出印证:如前者全书共15处用入字,14处用进字;后者在《项羽本纪》中共25处用入字,5处用进字,都与上述古汉语的含义如出一辙。
2.居舍与家的区别:
介休人民在日常语言交流中,对居舍与家的概念也分得十分清楚。如居舍,其中居字古意讲住或居住,舍字古意讲房子,合起来讲住人的房子。而家字古意则是讲家庭、家族、院落或婚配成家等。因此,当外地人不分今古,把居舍和家当成同义词混用,常说什么“进我家来坐坐”时,介休人则仍严格遵循古汉语的固定含义,是说“入俺居舍来坐坐”。
(二)少数民族用于的遗迹
1.跋及:这两个字虽在古今汉语词典中找不到出处,但在介休方言中却是很普遍、很有生命力的一个动词——跑。如老师对学生说:“我吹哨子以后大家再跋及,看谁跋及得快。”(抄者注:看到这句话不由自主地念出来,笑喷了)原来这个词组就是1500年前,曾经统治过介休人民长达170年,并在此间里过南朔州、以及侨居过定阳郡的北魏鲜卑族拓跋部的日常用语——跑字的汉语译音。想不到一千多年后的今天,这个民族消失了,但它的语言却仍旧在介休方言中活着。
2.圪些些(抄者注:念圪塞塞):是讲极少活着一丁点的意思。但在我国古代汉语中却没有“圪”字,只有“些”字(有讲少的意思)。那么它们是怎样合成一个词组的呢?原来古代少数民族语言中很少有准确而具体的量词,他们在日常生活中表示量多量少时,全凭通过圪字来表达意思,如圪长圪短、圪高圪低、圪大圪小等。待到民族大融合后,胡汉两地也随之融合,于是圪字便充当了汉字的前缀词,组成了新的词组,如介休方言中类似的还有圪弯、圪走、圪睡、圪吃等。这些词今日听了并不稀奇,但实际上却是介休历史上民族语言大融合中的遗迹佐证,是很值得语言专家们系统的收集整理的。
和我在一起
ZOEY 发表于 2008-07-31 22:43:19
2008年注定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年。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的时候特别的想哭。
老高在隔壁咳嗽着。他的情况时好时坏。好的时候仿佛回到从前宁静的时光,坏的时候又不敢想象以后的日子。
妈妈很难过。她想尽办法要让老高好过一点。可是还是一个劲地在自责。
她在我身旁纠结的时候我通常一言不发。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减轻她的负担和痛苦。
自从老高病了以后,爸爸单位改制的烦恼就抛到一边去了,每天一有空就满大街跑着给老高弄点新鲜吃的开胃。老高没有食欲,我们给他吃东西他总是咽不下去,我爸喂他就不好意思拒绝。所以老高硬是在我爸的威逼利诱下撑着补充着能量。每天早上给老高大老豆腐。老高说我爸变了好多。
善良的老赵性情大变,开始和儿女们斤斤计较。吃东西生怕少了自己的。唯恐她抑郁症发作。
只有我,每天还是做着自己的事。
我觉得老高会好起来。我不想在他面前表现的过于重视。
还是像以前一样,陪他胡说一气,逗他开心,跟他一起改改他写的文章,让他轻松一些。
老高的病都是心病,是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
去年国庆老高就觉得不舒服,那个时候他就猜是不是癌症,他什么都没跟家里说,觉得如果是绝症的话就自己一个人承受痛苦,不让别人难过。后来过了好久都没事,他觉得应该不是了。半年瘦了14公斤,衣服都穿不下了,七月初妈妈带他去九牧王买衣服,那个时候精神还挺好的。
老高是因为心脏病住的院,后来查出来是胃出了问题。
我们都没告诉他,和医生串通好了让他出院,回家好生养着。
可是他那么聪明的人,大概早就猜出了八九分。一直都在强打精神。他总是说,这一次要是让我走了,就是因为这胃啦。
一家人就这么相互对付着。
老高精神好的时候我们都特别开心,可是他痛苦的时候,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多希望能回到从前,老高和老赵都健健康康的,我们一直都在一起。
胃口好,身体棒
ZOEY 发表于 2008-07-31 12:27:59
开学在即,压力当前,加之无所事事,心血来潮,于是开始备课。蒙住隆恩,下学期要给成教和网教生上课,练练嘴和胆,顺便挣点生活费。跟上次代实习课不同,这次是真刀真枪的讲课。
看了某同学慷慨贡献的去年上课的PPT,发现技术性太强,这么讲课,学生非唾骂即酣睡,再怎么逊也不能混成这样。其实说实话,主要原因是那些技术参数工作原理连我自己都搞不大明白。没办法文科出身,工科那点东西还真是头疼。那么就发挥文科自身优势,忽悠吧。
大概列了个大纲,发给老大看,老大说,瞄着挺像那么回事的。
发给雷公看,雷公大肆鄙视了我一番,然后在电话里噼里啪啦的给我上起课来。
小丽说,意见我就不提了,给你出个主意,要是讲不下去了,就跟学生说,下节课我们请湖北省电视界巨头雷老师来给大家作专题演讲,然后把雷公请过去就可以了。这样既满足了他的瞎掰欲,又填补了你无话可说的空缺。
这个主意好。
开始着手整理资料,按照雷公传授的结构建立框架,重新梳理自己肚子里那么点货,才发现自己对很多问题其实都是一知半解。
赵爷教导,你实践经验有限,恐怕没那么多东西讲,一定要好好看书。
压力好大,更要悉心准备。
雷公要我回去的时候带张平遥的光盘。
在群里吆喝的一声,立马有人出来响应。
隔天初中同学就去平遥把碟带回来了。
送到家门口,同学粲然,这么瘦啊,十年不见快认不出来了。
那天跟冰棍聊天,还说我们俩是这么多人里面变化最小的。
十年说话就闪过去了。
而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呢?
回家天天跟我爹打架,常常鼻青脸肿,两败俱伤。我动不动就大哭小叫,惊天动地,我爹胳膊上都是我二指禅的印子。要说全民参与奥运,我们家真是身体力行。
这两天,在老爸老妈的悉心照顾和威逼利诱下,老高食欲有了起色。
可是他总是说,这次是真的病了。
现在终于领会到,有胃口,身体好,是多么大的福气。
生于斯长于斯
ZOEY 发表于 2008-07-29 21:44:46
湛从上海回来,休短短一周高温假。他带着热感来看我,一下午说了一箩筐一箩筐的话,从我的四川之旅,到现代战争,从中美关键技术差距越来越大,到女人看毛片的感受多么虚无缥缈,从金庸无聊改旧著说段誉和神仙姐姐分手,到王小波的阴阳两界,从唐朝大国心态,到而今小民之腹。。。很多观点语出惊人,我还没来得及记下来就忘记了。说得口干舌燥,竟然忘记给他倒水喝,只是一个劲给他吃果果,怀着一颗对自然的敬畏之心。
说得差不多了,和湛走路出去,到北街的一家平遥人开的小店吃面。拌莜面,狮子头,砂锅,雪菜面。太强悍的山西风味啦。
一起走路回来。聊着感情,聊着两性的差异,聊着各自的梦中情人,聊着理想与现实的落差让人无奈,聊着生活的压力改造着每个人。
湛是理性的水瓶座,始终比我要高那么一点点。他有着最干净温暖的笑容,总说自己喜欢那么一点点历史的沧桑和深沉。
他总是不理解我的抑郁,正如我不了解他的抑郁一样。
见面的机会很少,过年来回拜年话都来不及说,就暑假的时候他会来跟我侃大山然后请我吃饭。
湛说,以后这样的机会可能会越来越少了。他送我到家门口,很腼腆的说了句,各自保重,然后转身离去。
望着他的背影,心里竟有些酸酸的感觉。
每天晚上都陪着老高看《精彩山西》,慢慢了解这生于斯长于斯的这片土地,聆听着未曾了解的神奇与深厚。
我们这代人,很小便离开家出去闯荡江湖,四海为家,故土的概念或许已经很模糊。然而身后有多少历史与风情是我们未曾察觉,也从来没有试着去关注的?
直到若干年后,离故土越来越远,大概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猛然发现自己依然是一方水土养育的血肉。
离开武汉的那天,坐519去汉口火车站。519超806的时候,看到806车身上映着宏伟的大罗宫,狐疑之下看到车头赫然醒目的大字:山西 绵山。没办法形容当时多么激动,立马给同志们报信。
回家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每天都能吃一大碗面。何其爽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