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耗子

ZOEY 发表于 2009-04-08 13:03:55












岛城归来不思春

ZOEY 发表于 2009-04-08 10:27:14


半夜滴机机,居然还晚点鸟,飞机上睡,大巴上睡,打车到广八路下准备钻洞,赫然发现附中铁门旁边专用夜归通道已经被重新焊上栅栏,无语又拦车绕学校里面回家,倒下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半鸟,四个钟头后起床化身正直善良的女教师去鸟不生蛋的流芳跟学生们讨论跳楼事件和暴力电影。
角色转换的真快。
离开青岛的那天下午,一个人在家,睡了一觉醒来,冲了个澡澡,然后坐在床上嚎啕大哭。
我怕我回到武汉一下子适应不了会陷入抑郁,所以先爆发了一下下,结果一发而不可收拾,一直从下午哭到晚上。
你不知道我在青岛的生活。
在这个临海的东部城市太阳每天都早早升起,屋子朝东,六点不到阳光就洒满了房间,把屋子照的透亮,所以很早就醒了。咸鱼出门上班班我就起床,开始收拾房间,大清洗。我才发现我有多么贤惠,完全自觉的冲动,拿出主妇的架势来整理生活。然后时间尚早,读书写字。然后出门。
他每天都很忙,早出晚归,我去了之后只能下午抽空溜号出来陪我,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我一个人在逛。后来小敏子驾到,高蕊同学接待,我才找到组织。
三个文艺女青年在一起,简直就像搭班唱戏,你唱我和,句句雷人,常常在公众面前暴露牙齿,笑的花枝乱颤。
咸鱼会跟我们一起吃晚饭,然后和我一起回家。
每天到家,他都会说,家里还是应该有个女人。
我们总是在聊天,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有的时候我只是在倾听,一边感叹着在一起的时光如此珍贵以至于我舍不得用掉。

家旁边就是中山路,青岛老城的中心商业区,走路十几分钟就到了栈桥,几乎每天都会去海边吹风,住在海边的人会比较容易拥有开阔的胸襟吧,但据说岛城的老居民对海这玩意并不以为然。有一天我一个人去了栈桥,站在离海最近的岩石上,望着远处出神,回过头来发现后面站了很多人在对着我狂拍,马上低头溜走。敏娜桑,说不定我会在网络上迅速蹿红,以失意女青年跳海未遂的形象示人。
顺着海岸线往东走,是海军博物馆,小青岛,鲁迅公园,第一浴场。
我去了鲁迅公园,买了一串糖葫芦,迎风而立,大嚼特嚼,十分悲壮。海边有很多巨大的岩石,稍微往坳里一探头就会发现亲热激吻的男女青年,青岛淫民真是太浪漫鸟。走过常常的鲁迅诗廊,没有人驻足欣赏先生的诗句,就像没有人在乎公园的主题其实是为了纪念先生。
头两天风很大,气温比较低,海滨浴场人很少,但是不乏挺着大肚腩的中年猛男下海弄潮,偶尔还瞥见了不穿泳衣的欧巴桑。。。

小敏子到了以后开始凭白羊座毫不敏锐的直觉拉着我在福山路一带兜圈子,我们冲进了童第周故居,看见小别墅前面坐着一位老奶奶在看报纸,于是脑海中立马呈现出这样一段对话:
偶们:奶奶,请问您是XXX什么人?
奶奶(抬头瞥了我们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报)幽幽的飘来一句:二奶~~
以上纯属虚构,仅供娱乐,请允许我爆笑如雷。
我们还闯进了海洋大学的某个校区,保安之外空无一人,太诡异鸟。然后小敏子提议去篮球场看帅哥,郁闷了半天,愤然抽身离去。

极地海洋世界外面有家门面豪华的KTV,对外爆发出振聋发聩的劲歌金曲,非常雷人,我们非常担心里面背井离乡的小盆友们受到干扰。北极熊焦躁的走动,企鹅情侣忘我的kiss,白鲸呲着水发脾气,鲨鱼护着小鲨鱼巡视往来的游人,不晓得是海豹还是海狮的海X从水里冲上岸非常帅气的滑行。看了白鲸海豚的表演,折服,非常想饲养一只这样的灵物,咸鱼说,你就幻想遥远的那片海,是咱们家的!

八大关就是八条路分别以八个大关命名。高级小别墅区。栅栏外游人如织,栅栏内纹丝不动,窗口偶尔闪现女人的面孔,有的院子里还有黑衣人来回巡查,似暗藏杀机。我们总是好奇的往里探头打量。高蕊同学时常爆发出发现新大陆般的豪迈,指着别人家说:看,秋裤!
话说青岛还是一坨北方城市,风大,天冷,这个季节青岛淫民都还罩着秋裤。有秋裤的地方就有青岛淫民。
花石楼外面的海滩聚集着游人和婚纱照观光团。大批新人集体出动,暴走八大关,处处留影,场面蔚为壮观。青岛淫民风格很随意,男新人都穿牛仔裤大裤衩,女新人因为随时准备做下水摸鱼状,所以都穿着拖鞋。
而我们,就在海滩上找了个地儿,席地而坐,掏出我从武汉带来的周黑鸭,迎着海风,大快朵颐,十分得意。

青岛的标志型建筑当属五四广场那一坨上火的便便,面朝海上奥帆中心,市政府正坐拥这块风水宝地。我们呼喊着:要拉风要拉风!得瑟着去坐摩托艇了。在海上随着波浪起伏,站起来迎着海风嗷嗷叫:得儿——驾!惹得驾驶员浑身不自在,堆出一脸纠结的笑容。

清明期间温度骤然升高,海水浴场马上人声鼎沸,点缀着各式各样的帐篷,和拉着风筝傻跑的鸟人。我们去了石老人,又席地而坐,掏出我从武汉带来的周黑鸭,迎着海风,大快朵颐,一边嚷嚷着:啊,这是我们的节日!十分得意。
然后丫们去买了挖坑工具。据说青岛小盆友们人手一套这样的工具。自小修习挖坑,填土,做工事,挖坑,填土,做工事,日复一日,成就了精卫填海的特异功能。小敏子说,丫们都有做工兵的潜质。
然后我们就开始挖坑,然后对一人说,进来试试大小。一迈进去站好,迅速填土把脚丫子给埋了,然后用各种工具在土堆上做造型,比如在浇过水的沙子上写“顶你个肺”做墓志铭,捡来贝壳镶嵌上去当“牺牲”,非常有创意。

不得不承认,烤鱿鱼很好吃,辣炒蛤蝲很好吃,DOZO的鱼生很好吃,法耶餐厅很好吃!崂山可乐很好喝,崂山啤酒很好喝!
所以,“真好吃!”和“青岛真是一座繁华的国际大都市!”就成了我和小敏子这几天来的口头禅。

有天晚上我哭了。我不想回武汉。但是又突然间特别想回去。纠结的不行。
我讨厌死了武汉。可是每次落荒而逃想到的第一个地方就是它。
在青岛的生活比起武汉来不知道要简单了多少。什么都不用想。
我只是还没明白这座城市同我将来的生活有多大的联系。
仅仅因为他在这里,我就来了。
两个孩子试探着将来在一起的生活。
躺在大床上执手相看泪眼,交谈,贫,然后挤在一起睡着。
据说我看上去一直都很抑郁。
他说,你要一直笑着。
回来才是真正一个人,我会一直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