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完心比以前更累

ZOEY 发表于 2006-08-13 00:25:50

阿加西和老婆经历的婚姻的七年之痒。他们之间总是谈不拢,然后阿加西就叫我和他老婆谈。
阿加西的老婆是个超级漂亮的美眉,人家警花来的,据阿加西自己说,在别人跟前的时候,她是个特别阳光特别自信的女生,但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变得郁闷起来。阿加西说,他们两个的问题在于无法沟通。
男人又把自己放到了权威的位置。
说得我口干舌燥。跟他老婆说了一个晚上,又接着批评阿加西。
只是,男人女人同样都有无奈的时候。我劝他们两个多为对方考虑,为孩子考虑,但是转念又觉得自己纯属扯淡,感觉的事情用责任可以搪塞过去么?反正,不负你,就只好委屈我自己了。
我想,换了我,肯定没有耐心容忍生活的庸常和繁琐。无法接受对方不喜欢自己的现实,所以趁早分开。宁肯对不起别人,不要对不起自己。但是大多数时候,生活不由我们选择。
骄傲的以为我的睿智足以去开一个婚姻辅导咨询所了,但是阿加西又忽悠我:一点具体的指导都没有。
到末了,我终于醒悟过来。妈的,老子又没结婚,尽瞎掺和啥?人家的家务事,我说那么多干吗啊!

今天一早拖着沉重的身体爬起来,去了深圳。见到久违的冀业同学。一点都没有变。去科技园吃肯德基。去蛇口看恐怖电影。去西丽镇逛校园。然后差一点搁浅,没滞留在那里,幸好搭到了最后一班回东莞的车。
花了太多时间在路上。从一个地方马不停蹄的赶往下一个地方。
我好像喜欢上了赶路的生活。希望车子就这样一直开下去,不要停下来。
总是想,哪天来了勇气,打个背包,然后就走了,到一个地方停下来歇歇,然后再次出发,一路走下去,直到找到自己喜欢的地方,然后一辈子留在那里。
另一个特别迫切的梦想,就是哪天醒了突然发现自己身材好了脸蛋漂亮了,马上有个又年轻又有钱的帅哥把我包下来,给我别墅宝马,信用卡随便刷。
堕落了。

在深圳的时候,常常坐在车上不说话。我在想如果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个地方,家里断了补给,朋友断了联系,我靠自己的力量还能不能活下去?
原来说去日本的时候,家里一千一万个不放心,我很豪迈的跟爸爸说,人都是逼出来的。那现在呢?是不是也应该这样逼一下自己?总是能给自己找出很多理由来支持观点,其实脑子里一直矗了钢筋的。
阿加西一直鼓励我。身边的人一直鼓励我。但是我为什么不肯擦亮眼睛看清来路?
回东莞的车上,望着外面黑乎乎起伏的山包,我哭了。为什么最近这么爱哭呢?冀业说,我是被武汉醉人的生活惯坏了。

回来,把带了很久的石头吊坠解下来。总是因为这个受打击。以后再也不要用过去来束缚自己了。今天找车的时候,在尘土飞扬的路边就这么对自己说。不需要了。再也不需要了。

相遇的意义

ZOEY 发表于 2006-08-10 23:52:17

一个多月没有离开过东莞。迫不及待的想要出逃。如果这周末有空的话,我就拔脚。

正在打探婺源的消息,如果十一有假,我就闪。

总是希望有一个新的空间起航。或者完全是为了给现实世界里的梦想和冲动找个出口。

有时候,郁闷的时候,总是会找人打电话倾诉。其实在很久以前,电话那头的人一直都是你。只不过,后来我知道不可以再是,你没说,我猜的。所以,我转移了目光。尽量不去看,不去想,然后没有多久,我就发现自己忘记了你。

跟很多人的缘份像露水一样浅。即使真正发自内心的喜欢过,也经不住这么久的考验。空间的距离远远赶不上时间的淘洗。
那些男人、女人,从我的身边走过,我也从他们身边走过。彼此的喜怒交融过,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因为同一件事情有过同样的感受,这种经历或许让我们在很久以后都时常会在心底默默地回味,但是,无论如何,我们都是错过了。今生不再相见,无法相交。
这个时候,又会觉得可惜。

可是,有什么好可惜的呢?不过都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而已,或许真的点缀了对方的生命,留下一点痕迹,终究因为命运作祟,从此不能同行,悲痛也罢,惋惜也罢,接下来的生命并不会因为少了谁而就此终止。还是要勇敢的生活,还是要坦率的迎接下一个孤独的灵魂,时刻准备着与不期而遇的对方共享一次经典的对话。关于过去,永远的留在过去。关于未来,却总是可以满怀希望。
人都是这样的。

立秋

ZOEY 发表于 2006-08-09 21:41:29

记得老板是狮子座。
去年的现在,刚刚从家到学校,准备复习考研,在武汉持续38度的高温中死去活来。老板过生日那天叫我们去一番居吃肉。那是我第一次跟老板有比较深入的交谈。
我一直认为,他是一个寂寞的人。老板热爱他的学生和朋友。有时候,对于一些事情过于执着,这样又往往容易受伤。我不能说我懂得他的落寞,只是有时,看到他不言不语,心里也会觉得难过。
忘了具体是哪天生日,问老大,她也不知道。然后,我直接打了电话过去。那边好像闷闷的样子,问我,你在哪里?我只好告诉他:我“还”在东莞。我问他,你喝酒了?他说,已经好久没有喝了。
老板的生日是农历七月初二,今年是闰七月,所以有两个生日可以过,7月26号和8月26号,所以,我应该还不算晚。看到的同学,仍然还有机会。
真的很想念老板,想念那些醉生梦死的日子,甚至想念我被他指派和小丽一起去反击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们的时光。他好像认为我很能喝,而我总是被他点名喝酒。
好久没有喝酒了。我好像都没有醉过哦。白酒啤酒搀着喝,都面不改色的。但是如果情绪一上来,一瓶就够让我神经了。

每次出去见采访对象之前,我都是一千个一万个的不愿意。坐在车上就威胁自己,就不下去,就要坐到终点站,怎么着!!
但是已经跟人家越好了,总不能放人家鸽子,这样做不道德。所以,我还是要妥协。
总是有人说我穿着太休闲。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这好像已经是我最正经的着装了。
出来总是把自己当学生妹,跟人家自我介绍,一张嘴就是刚刚毕业,涉世不深,请多多指教。好像依着这点,希望人家宽容我的缺点。
有很多东西要强加给自己,有很多事情要强迫自己做出决定,有很多情况要强迫自己做出改变。

昨晚在办公室赶稿,我就喜欢这样,一个礼拜的工作全部都堆到周一周二才完成。然后看着主任一声不响的把稿子改得面目全非。我知道我写的没有逻辑,任何的询问都不需要回答。
小学的时候,我是班里写作文最快的。每次早早交上作业,就由老师授权,帮其他小朋友修改。其实最多也就是改改错别字,润色一下句子而已。我不喜欢改别人的东西。因为,那是别人的,改得我会很别扭。
现在,又总是要面对自己写的东西被别人改动的情况。见习期间,稿子在传到广州之前都要先给主任看,改好了,再拿给编辑。之前对编辑有很多微词。认为她无法理解自己的用意。但是,其实编辑作为文章的第一阅读者,他提出的改动,或许才是最直观的问题所在。改大了,说明问题出在我这里。

鬼节。
所以趁还不是太晚回家。小Z还没有睡。我们就坐在我房间里聊天。她说她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一个人到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里重新开始,再不跟任何人有联系。有时候,我也会这样想。其实,就是想要逃避眼下的状况。或许是因为不在自己的掌控之内,也或者,是压根不想面对。这个时候,只是想给自己找一个出口,不是不想解决问题,只不过是以另外一种方式重新开始,也许问题依旧存在,如果复发,又会想不顾一切的逃走。怎么办呢?

早上接到肉肉短信,说他在姥姥家。然后我就打电话回去。
肉肉是我朋友里唯一在我没在家的时候依然会去姥姥家坐坐的人。
在榆次上高中的时候,在武汉读大学的时候,肉肉无论是不是路过,都会去看看姥姥姥爷,问问他们最近身体怎么样,要不要帮忙打水什么的。有时候会打电话或者发短信或者写信告诉我,有时候就不说了。
我从初中跟肉肉坐同桌开始成为朋友。那时我们家里的很近,就前后楼。他身体不好,生病的时候,我每天去给他布置作业,或者把他的本子带到学校。记得有一年放假,我还在睡懒觉,肉肉就去找我,然后我就插在被窝里接见了他,那是我第一次因为性别差异觉得害羞。
肉肉的妈妈是我们初三的化学老师,爸爸是法院常务副院长,原来也是老师来的。肉肉家教特别严格。但是,他总是想方设法,在令人窒息的家庭环境里钻空子,寻找一丝一毫的自由空间。你一定想不到,他有多么的坚韧和充满想象力。但我还是觉得他很辛苦。爸爸妈妈总是拿肉肉说我:你看你多幸福啊,我们从来都不干涉你的自由。我也会反唇相讥:我是貌似自由,其实,比肉肉好不到哪里去!
肉肉是我同学里面跟我家里的每一个人都最熟的人。爸爸妈妈姥爷姥姥都很喜欢他,因为他们觉得肉肉是那种特实在的人,不会跟你装,吃东西就吃东西,不吃就不吃,他到我们家根本都不用招呼的。差不多的还有饼子。
我觉得,饼子和肉肉是跟我特别像发小的那种朋友。

转眼这就立秋了。我就这么恍恍惚惚的做起了房地产记者。
前两天精神错乱的时候冲动的想要卷铺盖回家,一整天在办公室都在琢磨要不要跟主任打个招呼。但是后来又一想,周二的稿子还没写,总不能不给人家一个交待,留下一个空白的版面吧。然后我就坚强的留了下来。继续接受蹂躏和自我蹂躏。跟小Z说的时候,她笑得前仰后合。我觉得我好善良啊!

无意识 脑瘫不是故意的

ZOEY 发表于 2006-08-07 22:49:46

怀着12000分的不愿意爬起来去上班班。
在床上躺了两天,出门的时候阳光直接烧到皮肤上面,居然就觉得晃眼了。在办公室里接到他干爸的电话,问我:你说,咱们要不真的回来办学吧?
他现在在家,趁着假期作兼职,给一个英语学校带课。北外的高才生当然工资翻倍,全校老师都被要求参加听课,并且他的教案还得留下,奶奶的,连知识产权都不懂得尊重。
他就想着,还不如自己做了。
昨天早上醒了躺在那里装死,我就在想,妈的,我一蹬腿回家算了。这是来到东莞以后第一次有如此清晰的想法要咋地。然后设想了很多种结局很多种出路最后不是饿死就是被鄙视死。我开始强烈的鄙视我自己。但是越这样就越想逃避眼前的生活。这个时候无论别人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的。

我总结了这一年来混乱的生活状态。他干爸竟然很开心的说,这么久了终於听到你说句理性的话了。我晕!他难道体会不到我已经脆弱到不能拼接的心灵所承受的巨大的压力摸?他推荐我去看鲍尔吉原野的书。然后我就立马冲到东莞书城去找了。岂知这小破地方居然没有,我就在里面翻翻看看,拿起小你的《一条女权主义的狗》,翻了一页再也看不下去,男欢女爱的,全他妈扯淡,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尽干那个了;看朱迅在日本求学的经历,想起来那天谈同学忽然问我,没有去日本后不后悔?我说有什么好后悔的啊!他说要是去了肯定会好一些。我倒不这么觉得。像我这么衰的人,放哪都一样。有自己喜欢的事情,可以玩命的拚。没有,就跟死人一样。
我就在书城了坐了一上午,中午胃疼,知道肚子饿了,发现书还没有找到,但是不能就这么走啊!瞄来瞄去,看到《海边的卡夫卡》。然后伸手去取。然后就蹲下来,在两排书中间潸然泪下。我居然在公共场合哭了。我从来没有这么想哭过。

中午跟冀业哥哥打电话。他跟他干爸一样都会问我,你到底想做什么呢?我说,我不知道。反正我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估计,他们都觉得我很过分。把所有的责任推给无意识,仿佛我先天就是个弱智。
其实他们说的很多很多话都特别对。我好想在这里记下来,以供后来用心琢磨,好好学习。但是,从来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家伙,所以,那些话,真的,就忘记了。
我是多么任性。用不知道来推卸很多责任。但是这个时候真的请不要再要求我怎样懂事。就让我这么堕落吧。

下午顶着许久未照过面的太阳去采访。坐在公车上,望着窗外发呆。习惯用发呆这样的词来概括眼神空洞,心里却思绪万千的状态。别人问我在想什么,我就回答,一定要想什么么?其实是我心虚。
我多么的想在公众场合号啕大哭一次啊!但是以我这副身板,以及惨不忍睹的哭相,或许鲜有人会怜香惜玉。

在世纪城看到传说中的落地大飘窗。墨绿色的玻璃,有的拉上了窗帘,有的犹抱琵琶半遮面。有的是落地灯,有的是绿植。仰望着有钱才能享有的生活情调,仰望着很久没有仰望过的天空,我发现自己空前的悲壮。
我喜欢用悲壮来形容自己的某种状态,惨淡了些,戏谑了些,证明自己并不是那么没有文采。

回来的时候,车上放着很久以前风靡介休歌坛的《长相依》。我又想起从未被我提及的史上最贱的三首歌。TOP1:长相依;TOP2:杜十娘;TOP3:真的好想你。这三首歌几乎同步在介休所有拥有家庭影院的门户里日日上演。我几乎要听的吐掉。怎么会有这么贱的词和曲呢?并且,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听呢?后来听到“我在这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的时候,我把它奉为史上最滥TOP4。一听见群光放这首歌我就想扁阿牛。
然后是一个女人翻唱的《雾里看花》。还是觉得那英有感觉。那天看同一首歌,那英穿了一身中年妇女的黑色行头出场,唱的是《相见不如怀念》,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是飞鸟凉作的曲。我在想,出来混那么多年,那英经历了多少蜕变,看过了多少沧桑变幻,练就的心境可能都无法让她在那个男人面前心平气和。我突然都忒想替她流眼泪,然后又想,我这是干嘛啊!

继续跟见到的人开心的打招呼,继续在电话里控诉着现实的恼人,继续在没有风又不敢开风扇的时候抱着本本敲字。就像六神无主的人不停的给自己吃药,却发现越吃越不能自拔。
听MAYDAY,让自己真的开心起来。我不能再逃了。
钦此。

病中札记(续)

ZOEY 发表于 2006-08-06 15:46:44

早上,等她们全都走了,我挣扎着爬起来,给自己热了玉米羹喝,很难吃,然后决定煮面。一边吃农心,一边怀念爸爸妈妈姥爷姥姥做的汤面,基本上,一碗面就是四个人一起给我做的。
从开始到现在,一共反复了三次。昨天下午头疼得快死过去,还是咬着牙睡了一觉,五点多起来,冲到厕所去把那点家当全都清理的干干净净,反而觉得轻松好多。后来小Z和玉娴出去帮我买了药和慕司蛋糕和烧饼,我就一边啃着烧饼一边上网和阿加西聊天,向他传输这两天看NANA后对于同性之爱的看法,怂恿他去看GAY片,但是阿加西说他可受不了,一想到男男就屁股疼。吃完东西接了杯开水,把藿香正气水捏着鼻子灌下去,怎么觉得就跟硫酸一样,食道马上就废了,胃里都觉得烧得慌,刚吃进去的东西,立马就想吐出来。好像药真的起了作用,精神竟然就好起来了,烧了热水,很认真地给自己洗了个澡——好像平时是不大认真,就是想把晦气的东西全都冲掉。洗完澡看千机变,还在争论到底房祖名和谢霆锋哪个更有型,终于因为胃痛而倒在了床上。11点又开始发烧,这下有了体温计,烧到38.5了。然后每隔半小时给自己测一次体温。头闷闷的。还一边幻想,跟前站了一个人,然后我就对这人说,别折腾我了,你还是杀了我吧。这人又温柔的抚慰我,这是命运给你的考验,加把劲谁都能冲的过去。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吃了面有了精神,开始洗这两天攒下的两桶衣服,手脚并用,累得老子面如土色,为了振作士气,一边踩一边跟着《同一首歌》哼《夜来香》:夜来香,我为你歌唱……夜来香,我为你思量……

洗完衣服看凤凰卫视,《一虎一席谈》,是前两天陈岚的那个《抗暴是人类耻辱》的帖子引发的争论。第一次看见毕淑敏,虽然有些发福,但是说话有条不紊,充满关怀和慈爱,比李银河亲近多了,竟然又冲动的想回家复习考研,去读心理学了。胡一虎还是比较有风格的主持人,可以很好的把握交锋的节奏,转场也转得相当到位,问题恰到好处,而且还蛮有型。中间插播节目预告,又看到鲁豫那张没有性格的脸,吐了。自从看了她专访武林外传那期节目以后,我就发誓从此鄙视该主持人。记得在夏天没钱花老师的第一次课上说过我喜欢她之类的话,权当老子那时不懂事。

顺便发表一下我对抗暴的看法:每个人都有处置自己生命的权力。遇到强暴,是选择抗击来捍卫尊严还是委屈求全保存生命,这都是个人的选择。如果认为尊严比生命更重要,当然要以死抗争。如果认为生命诚可贵,那就不如保全生命。这些当然都是废话。换了是我,胆小如鼠,必定从容就范。我知道我反抗都没有用的。有人说抗暴是女性的本能,和男人的性专属权没有关系。但是似乎在这几千年的男权社会里,传统已经深入骨髓,转化成一种本能了。

那个金律师说,人类从开始到现在,发展演化的过程中,关于性的观念是从群婚、对偶婚到现在一夫一妻制度,是一个追求完美的过程,因为对于性,人们要求具有专一性。在我看来,这种专一性恐怕永远是对于对方的吧。谁不希望自己的另一半对自己忠贞不贰啊!但是面对诱惑的时候,谁又能保证自己不是不顾一切的想要出轨呢?我觉得,两个人相互爱慕,有了感情,性是自然而然要发生的。只要你情我愿,别人没有指责的权力。只是结果或许承担不起,爱因此而显得脆弱。如果你的另一半在你之前曾经被别人拥有,是不是就会成为你心里一辈子的疤?

特别喜欢陈岚说的那句话:你爱的人,即使不幸遭到玷污,她仍然是一朵圣洁的玫瑰,跟别人没什么区别。

生病的时候,特别想回家。我一直在问自己,为什么原来一直深爱的工作终于到手了却总也提不起干劲呢?我也许并不像原来说的那么认真。干脆就想,要不回家算了。在家找一份工作,或者呆在家里考研,反正比现在情形要好。其实现在算不上不好。我就是觉得不喜欢这种状态。我要深刻地反省一下。
有时候觉得,这么多年,怎么别的长进没有,就学会矫情了呢?时时刻刻在粉饰自己的想法,包括你看到的上面写的这一切,都是经过处理的生活状态。我真的怀疑生活的真实性。为什么连流泪连笑容都会觉得虚假呢?

病中札记

ZOEY 发表于 2006-08-05 13:48:29

我生病了。昨晚发烧。一个人躺在床上垂死挣扎。心想,我一个人背井离乡,生病了都没有人关心,多可怜啊!说着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转。而在眼泪掉下来之前,我突然决定骚扰别人,博取一点点同情和关怀。但是事实并不如我想象的那么煽情。冷血的家伙们,只一句问候就打发我了。我跟超仔说我就是想要别人表示一下下,超仔说,亲爱的,我知道你一向都需要关怀。我再度晕死过去。
我爸我妈都是冷血。只有姥爷大惊小怪的上纲上线的,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恍惚中跟小丽打电话,然后还接到了老大的电话,听说凤凤也生病了。我只是想听到大家的声音。原来在学校生病的时候,都有人帮我打饭,第二天考破马政经,我就躺在被窝里,女妖们给我念复习资料,我听一句背一句,这是多么可贵的阶级友谊!
脑袋还是很大,就像被人打了一闷棍一样。中午叫了一份皮蛋瘦肉粥,没吃就口就放下了。回到屋里躺在挣扎着换好床单的床上,痛不欲生。
一桶两桶衣服床单,爬都爬不起来。哆哆嗦嗦开机,开始放哥哥们的T.O.P,支撑着写下病中札记,哪个有良心的人看到了,发个短信过来慰问一下吧,错过了这么好的关怀机会,肯定会后悔的。想象我会多么感激你啊!
外面女人等着我去打双升,不说了,我容易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