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 hana-bi
春心荡漾的夜晚
耗子 发表于 2012-02-08 21:05:00
两个男人时常会发生争吵,互相撕扯起来。
放开她,这是我老婆!
你走开,这是老子的女人!
我冷眼走在一旁。此刻有两个男人正在为了我争风吃醋。心花怒放啊。
回头看过去,那俩货早已抱在一起。
我去。。
看sherlock看得欲罢不能。sherlock和john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一对儿!
关了电视好容易睡着。楼上噼里啪啦打起架来。
一坨台湾娘娘腔男的咆哮道:干!你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骗我!干你娘!
一边吼一边摔东西。
另外一坨男声不停的说:你不要激动!你听我给你解释!
MLGBD。还让不让人睡了。。。
又在赶稿子。
很久没这么痛苦了。
讨厌。
没有不会谢的花,你在烦恼什么呢?
耗子 发表于 2012-02-07 00:16:00
初一见到bingo,淘淘,超仔。
bingo刚刚考完研,大概过了很久不修边幅的日子,比先前胖了,不过精神状态很好,还是一见面就偎在我身上。两年没见。
08年夏天超仔刚从德国回来的时候来看我,那时候姥爷还在,他走的时候还跟姥爷说,你一定会好起来的,等我下次回来再来看你。一晃三年多过去了。他比先前更加清瘦,话也少了。可是看见他还是觉得很开心很亲切。啊德艺双馨的刘老师,我真的好爱你。听说在北京有人抢他自行车,他还奋不顾身跟人打了一架,被打成了熊猫眼。他说,你说一辆破车不值50块钱都抢,至于么。。我们异口同声的说,你至于么?为了一辆破车还跟人打架。。。
淘淘也在深圳,但是忙于各自的生活,很少见面。
晚上又见到淼,肉肉。
上一次见到淼是10年夏天,他来深圳。我在通宵写稿子,忙得天昏地暗。来去匆匆,也没好好陪他逛。这一年半之间经过许多变化,德性依旧没半点改变。他说他们办公室里的男男女女热衷于讨论各种荤段子,而他完全听不懂,根本就是个纯洁的正太。我拍了张他的尊容发微博上,小馒立马说:好凶残的正太。。
肉肉永远都是老样子。今年博士毕业。在落实工作的事情。八成会去北京。
回家之前大伙就嚷嚷着要聚会。我就组织。肉肉负责订房。为了吃的热闹些地道些,又去了醉马。
见到已婚的婕子和她老公,备婚的主播张,还有冰棍儿。
08年地震前去重庆的时候是淼和冰棍接待的,睡了冰棍的新家新床。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在过年的时候一起聊天了。每次聚会冰棍儿都会有事迟到,但是只要他一出现,就会立刻hold住全场。我们都吃得差不多了,只要竖起耳朵听他老人家讲就好了。冰棍儿打小儿酷爱读书,学贯古今,一肚子故事,他又是我们这拨人里面最早结婚生子的。这一次当冰棍姗姗来迟时,又是带着各种内幕和育儿经成为话题中心。
最后我买了单。因为肉肉早就跟我说,你请吧。别搞什么AA了。丢人。
以前肉肉说什么我都懒得理他。现在他说什么我都听。
吃完饭去打麻将。到三中门口停好车,进去逛了下。昔日的校园面目全非,我是完全不认得了。几个人开始还原十多年前的小破楼破教室。门房还是原来的老头儿。校门口黑板上的值班表只认得几个名字了。物是人非的感受相当强烈。
大部分人只见了这一回。
bingo说,这么多年了这些人就好像从来都没变。
肉肉见得比较多。聊得也比较多。他带我去了他家的新房,跟我讲他的感情他的打算。身边的这个男人十几年都好像没有丁点改变,一样的发型装束,一样的俏皮话一样的风格,我却总是能在很多时刻感受到他的成长成熟。我不在家的时候他还是会去看看姥姥,姥姥不舒服,他就一声不响的出去买药。坐在他身边有种特别笃定可靠的感觉。这是我认识了十五年的发小儿啊。
笃定的更加笃定,飘忽的更加飘忽。
心里一直响着苏打绿的那首歌。《你在烦恼什么》
时间从来不回答。
生命从来不喧哗。
回家收拾以前的东西。——这是每次回家的惯例,把以前读书的时候写的东西翻出来读。以这样的方式和从前的自己从前的朋友相遇。
读着读着,眼泪就会掉下来。心想,原来我是这样子呀。
那样苦闷却多情的时节早已随风凋零了。那些肝胆相照的朋友也不在了。起码,不在身边了。
有时候会突然觉得自己做人很失败。到现在似乎大部分时候都孑然一身,孤军奋战。
即便认识新的朋友,开始新的生活,仍然对过去耿耿于怀。
我说话和微笑的时候,更觉得孤独。
我妈干脆说,心心念念跑回来,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这句话好伤。
希望肉肉的工作顺利的定下来。希望bingo不久就会有好消息。希望超仔开心。
还是希望大家都好。
下一次的聚会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反正我是再也不会组织了。
少年英雄
耗子 发表于 2012-01-31 13:13:34
回家收拾旧物拣刨出几万年前的古董来看到十几岁年纪上写的字觉得自己好厉害呢现在打死我都说不出那样的话来了
翻同学录初中高中都在一个简单的黑皮本上那些才子佳人们当成写书一样洋洋洒洒肆意妄为留下了很多精彩珍贵的手迹
那时的我在大家心目中是个沉稳聪明小脑不发达但是很讲义气的四眼妹特别爱笑一笑就脸红垃圾桶的角色从那时起一直扮演到现在
我的世界就那么大但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的梦想是做记者
感觉自己像是在倒着活小时候早熟深明大义经历了一些之后才开始释放天性
我的叛逆比较晚却来势汹汹很多从孩子嘴里讲出来的大道理最终由我亲自走了弯路做了反面教材吞了苦果方才接受
高中拿铅笔写的日记画的画儿过了那么长时间还是历久弥新也许有一天字迹最终模糊难以辨认我也不会记得当初的少年是如何挣扎在成长的烦恼里如何守护她的爱情和友谊却又如何放弃了朋友和爱情最后弄丢了自己
在现实里我还是自顾自的活着经历新的生活接受残缺而平凡的自己
推心置腹的话在25岁之前就已经说完了剩下的大概会在生命的后25年里慢慢整理一并倾诉
这中间的25年就让我畅快淋漓的活就好了
我在熟悉的陌生的键盘上反反复复弹奏的竟是世界末日和蜗牛的合体
暴雨将至
耗子 发表于 2012-01-15 00:39:07
他说那今年还组织聚会么?
我说你回来我就组织。
他说你组织我就回去。
十来年的班子,只有过年才能聚起来的假期帮,在断断续续了很多年之后,今年又可以再组织活动了。
99年中考,一部分人去了榆次,一部分人留在介中。从此靠鸿雁传书,互通声气。家长里短,青春期烦恼,梦想与激情,互相支撑鼓励。那一页页工整的字迹背后是灯下一颗颗赤子之心。虽然隔着100公里,却仍然如同放学后一起骑单车回家的路伴,一路聊着分享着。攒的一箩筐信现在还在家里。今年回去又要翻出来重新再细细读罢。少年苦闷和飞驰的年纪,最少不了的就是朋友。我们一次次分开,又相聚,然后又走向更遥远的分别。
昨晚梦见了淘淘,在旅行的路上相逢,他走过来说,哇好久不见,你还好么?
今天就接到了电话。好默契呀。这感觉真好。
年饭那天我又喝高了。按照惯例我还是最后离开。别人说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凑热闹。好吧。我只是觉得既然要玩就要玩得尽兴。就算喝高了,听到真真假假,心里还是会非常清晰的OS:oh,SB!
另,我又有了个弟弟。当然不是我妈生的。
别人都说我们俩很像。于是自觉扮演起姐弟的戏份。到处跟人敬酒说,请多多关照,该敲打只管敲打。
90后的孩子经历过不少事情,也独自闯荡过世界行走过江湖,见得世面比我多多了。
在一起只是不停的逗哏捧哏,互相呛,分享些人生的体会。
很多时候,都是我从别人身上汲取营养。
我很高兴能跟这些年轻的生命一起经历人生。
他说,姐,你是个好人。
哈,这是表扬吧。
瓶颈期过去,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开始得瑟。
常常心情好的要飞起。
那些小事,那些小感动都温暖着我。
希望身边的人一切都好。
谦
耗子 发表于 2012-01-10 16:43:07
从武汉回来就各种生病。带着鼻音呲着嗓子去配音,据说声音超有磁性超性感的。常常在办公室里擤鼻涕就擤出一把血来。
就想起以前在一中,晚上自习,十佳莫尼故意很大声的擤鼻涕,最后塞着一坨纸走出去洗鼻血。。。
下班的时候碰上隔壁部门组织NGO活动,被拉去参加饭局,有生以来第一次去吃了海底捞。八个人挤作一堆,情绪高涨的吃出了999的吉祥数字。
六爷找飙哥占出了姐弟恋的卦象,说我要是也占出个姐弟恋,俺们俩就凑一对回家过年去。
隔天一早我就蹭过去找飙哥占卜。
主卦得谦卦。卦辞:谦亨。君子有终。卦德:谦德之柄也。谦恭处世。为人低调。甘居下位。自损余补不足。
副卦得小过。卦辞:小过。亨。利贞。可小事不可大事。飞鸟遗之音。不宜上宜下。大吉。卦德:行为可格外谦恭谨慎。生活上可格外节俭朴素。
还有很多说明。字字句句都直指命门。
我想老高看了这卦象一定会深以为是。他一直都是这样教导他的孩子们的。只是我们在自己的路上常常会因为迎面而来的诱惑或阻碍迷失了方向。
与世无争。过得太淡定。貌似也是在为自己的懒惰找借口。
批判现实却无所作为,什么都改变不了。
今天在豆瓣上看到一段话。
不管机遇怎样,成功的人都有共同的特点——他们勤奋且坚韧不拔,目的性强,善于学习,从不抱怨规则的不公平而使善于从不公平的规则中找到有利于自己的漏洞。他们对于成功的渴望好像饿狼对于肉食的觊觎,他们随时肌肉绷紧永不懈怠,时机一旦成熟,一口就把肉吞下去。
二十年前就开始想象明天的自己会怎样。到了今天这样的想象还在继续,只是会不断修正。然而,始终没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那个人。
成功学的心灵鸡汤已经滋润不了长久没有激情的心田了。
但是还是要继续努力不是么?
下周要做不辣的皮特了,他师父frank gehry对他说,如果你知道了一件事情未来的发展方向,那么他就不值得你去做了。
尽管成天都在占卜算卦——就像以前老高跟我说的,倒霉人离不开卦摊子——还是应该努力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还有一句话说,生活就是他本来应该是的样子。所以,抱怨的话就抱怨自己吧。是你把自己活成这样的。你将来想怎样,那现在就怎样去活好了。
周末陪胖强两口子去香港挑婚戒。在珠光宝气的金店,终于可以体会当年王佳芝因为一颗鸽子蛋动摇立场的心情了。大粒的果然超美的啊。
有那么一小会儿特别想结婚。可是真的是没有合适的对象呀。我爹现在只要一打电话就催我带男人回家。还有十天时间筹备这事儿。。。
卦象说我婚运很差。。。
又想起在香格里拉碰到的藏医忽悠我的那句话:如果什么都没有,就开心一点活着吧。。
每天晚上对着普贤行愿品祈祷,家人朋友,平安顺遂。
希望大家一切都好。
新年快乐
耗子 发表于 2012-01-05 22:36:40
这是2012年的第一篇文章。在浩瀚的历史长河里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浪花,不是第一篇也不会是最后一篇。
故事要从2006年说起。
那一年我大学本科毕业。忙着出国。忙着毕业论文。忙着找工作。各种选择挣扎之后做了一个不需要经过大脑周旋的决定。
我去了东莞。在那里萎靡。
三个月后的国庆假期。我回了武汉。我见了各种人。各种熟悉不熟悉靠谱不靠谱的人。然后决定留下来。
我拜了师父和码头。周老板、赵爹、雷公成了我在武汉的监护人。
我在珞珈山脚下的防空洞旁边租了间房子。跟各种奇怪的女人住在一起。
每天都往院里跑。老赵的办公室就是我待的地方。我开始学着剪片子,扛机器,焊线。还有一件事。喝酒。
有一天,一个敦厚苦情男和一个日式花美男出现在办公室。前者我认识。后者我才认识。
他们是一一和MOMO。一一是我的学弟。MOMO是我更小的学弟。他们比我早入师门。按理说,是我师兄。。。。
MOMO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问我,耗子姐你用的香水是什么牌子的。
kenzo的水之恋。
那之后的多少年,阔别已久再见面,他还是可以立刻闻出我身上的味道来。“你可真是念旧啊。”
我们开始进入彼此的生活。一一、momo、丹丹、莹莹。后来小丽酱也从湖南卫视奔回来跟我们会合。
一群人整天扛机器出去拍东西回来蹲机房,我们去湖滨食堂打饭,在老赵办公室一边看片一边讨论,然后就横七竖八的歪在沙发上睡午觉。
晚上是各种局。吃饭喝酒K歌宵夜酒吧什么的。夜夜笙歌。
第二天早上酒醒要跟momo互相打电话补回前一天破碎的记忆。
即使这样,每次都是我们俩等到曲终人散送人回家。
很多人都以为那是我最堕落的日子。
我却在那个时候学到了后来赖以为生的本事,交到了最真心的朋友,留下最刻骨铭心的记忆。
我们自称为剧组。有活一起干,有钱一起赚,有酒一起喝。没心没肺。却刻骨铭心。
剧组周边是一个大圈子。楚地文艺圈的各种鸟人,武大的high班子,一天到晚上演着各种剧情。好不热闹。
剧组也一直迎来送往,进进出出好多人。但是最核心的就我们那么几坨。天长日久,日久生情。
后来我走了。我怕我在那个圈子里会沉沦下去。然后就毅然决然的跑掉了。
从来都不跟监护人主动联系。只跟兄弟姐妹们保持联系。
还好我们在武汉之外的地方依然可以想见。
这是前传。
11月休完假回来。MO少来深圳参加MO爸画展。于是那几天我们整天都厮混在一起。
离开武汉一年半之后我第一次在深圳见到他。
我带他到公司食堂吃饭,引起小范围轰动,去万象城游街,去旧天堂喝茶,去红树林吹风,去木屋吃烧烤。
他在深圳度过了他24岁的生日。那天我们都喝大了。
约好一一,新年回武汉去。
MOMO走后,我的人生就开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滑向深渊。2011年的最后一个月,就在混乱黑暗中沉默。
有一天莹莹用momo电话打给我,说他们又聚在一起给momo补过生日。然后momo开心的说他们要结婚了。
我还附和着这帮喝翻的人说好我要封个大红包给你们。
后来没有买到火车票,扣了工资穷得发疯,心想要不就不回去了吧。
然后,过了几天,小丽突然在qq上跟我讲说,momo和莹莹真的要结婚了。
这下真的是大跌眼镜。
这两个人都是我的好朋友。原来混剧组的时候在一起很开心。莹莹每天都靠着我睡觉。她最喜欢跟momo吹酒瓶子。有时候喝大了我们三个人就抱在一起哭。真是有好多好多好多回忆。说起来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可是自我走后他们都几乎没有再相见。各自有情况。喝一次酒就搭上了。这也太。。。。
我问小丽怎么回事。她说,你去问他自己。
我问mo,真要跟莹莹婚了?他说,是。我再问,他就说,等你回来细说。
又问莹莹,真要婚了?莹莹说,是。
其实到现在为止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就是为了搞清楚这件事情回到武汉去的。
订了去的机票,返程的高铁,做好一切准备,回到阔别的城市。
1月1号那天,深圳很热。飞机晚点,居然还早降落。落地开机,小丽短信说前一天喝大了不能来接我了。拎了箱子出去发现没有熟悉的面孔。
立马给mo电话,问他在哪儿。
mo沙哑的说,昨天喝大了现在还在床上。我立马冒火,对着电话咆哮,你们TM一个个都放我鸽子!
这时候mo已经在那厢笑疯了。他说,我们在洗手间,马上过来,你等着。
看到莹莹和mo一起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已经把他们当做新婚夫妇一样看待了。
mo问我要不要先抽支烟再上车,说他车上禁烟。我问他说,你抽么?他说你抽我就抽。莹莹立马拉住他说,抽什么抽,不准抽!
我们俩只好无奈的笑。
上车的时候还纠结了一下这应该怎么坐啊。。
最后莹莹陪我坐在后座。
一路上这妞就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拉着我的手犯困。
MO少一路开车,不停地跟我讲五月天的新专辑,天河机场回武大一路通畅无阻的新路什么的,偶尔从后视镜里偷瞄我。就是么有人跟我解释到底怎么回事。问起来都说要我去问小丽。
见到喝挂的小丽酱。
一起去吃饭。
坐定。我拿出手机来拍照。扬言要发围脖。这时候mo说不可以。我坚持。他说不可以。我坚持。他还说不可以。
小丽酱说,其实跟你说他们要结婚其实是个引子,最重大的消息其实是大宝要当爸爸了。
我立马僵住。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然后他们就开始讲大宝的八卦。我对大宝没兴趣。我只对他们结婚的事情有兴趣。
然后他们开始蹩脚的解释给我听。说这一切都是他们密谋出来勾引我回武汉的伎俩。
我还是木然的坐在旁边说不出话来。
然后他们总结说,其实他们根本就没有要结婚。
也就是说,我被骗了。
我还来不及神伤以及生气呢,他们接着就开始嘲笑我,说这种话我都信,而且肯定我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搞清楚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这些人还真是。。。
从头到尾都没有人告诉我细节。骗人的至高境界啊。他们的不自然被我当做初次以新人身份站在我面前时的腼腆。我真是心地太善良了。
个个都拿奥斯卡小金人儿。
小丽酱
莹莹
骗人mo
为了平复我的心情,吃完饭mo少开车带我们去新修的楚河汉街。我就跟从乡下进了城一样,感慨武汉如今早已跻身国际化大都市。H&M比深圳都大,居然还有sasa,还有翠华餐厅!他们又骗我玻璃房子的咖啡店mo少是股东,进去点东西服务员根本就不认识丫,完了还是小丽酱买单,说是要走下财务流水。。。这帮骗子!
汉街
下午回了武大。车子从东湖边拐进水院的大门时,一下子变得好激动。特意回院里上了个厕所。去奥场上晒了晒太阳。爬到樱顶去看老图。俯瞰樱花大道。又下到情人坡去抽烟。聊起老图上厕所鬼打墙的故事,情人坡上的露阴癖,奥场门前的求婚。
转眼,离第一次走进武大都过去十年了。
奥场
人文馆
樱顶
老图
行政楼




晚上在武大门口吃饭。大变样。完全认不出来了。各种声色犬马。腐败堕落。见到公公、徐总、爽、拉登。喝到阔别已久的白云边。
那仨骗子又佯装龙体欠安不喝酒。
去今夜星光k歌。因为,环球已经拆了。我们嚎过哭过吐过睡过的环球已经不在了。
第二天一早一众人马去归元寺拜拜。
见佛就拜。
然后去罗汉堂数罗汉。得出真言是,必要擦亮慧眼识人。
我指着这帮人说,说的就是你们这些骗子。
然后又去汉街游街,跟新闻院第一大帅哥颜寒吃饭。这个一点都不夸张。我一直觉得颜寒是我见过的新闻院出来的最帅的男生。
楚河旁边的走廊

一一
骗老大说我们在paris
一顿饭的时间我就像个花痴一样,对着寒先生、momo、一一狂拍,从鹿港小镇出来还要求街拍合影,遭各种鄙视。
我最爱的momo

新闻院第一大帅哥寒先生,越来越像张震岳了
南方台头牌主播:暴发户一一
花儿和花痴
一一俨然一副暴发户的样子。小丽还嚷嚷着是潮汕暴发户。于是最后暴发户被我们拱去哈根达斯请大家吃双球。暴发户问能不能刷卡,曰不能。于是暴发户搜遍钱包没有现金,只好从衣服内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掏出三张红钞买单,我们都欢呼雀跃,这才是暴发户该有的表现。
下午暴发户回酒店睡觉。momo、小丽和我去省博旁边的艺术影院看龙门飞甲。
等开场的时候,我们仨腻在一起各种拗造型,momo要把我侧着抱起来,结果崩掉了我两颗扣子。满地找扣子什么的最糗了。
然后我们戴着3D眼镜开始互相揉搓拍照。我问momo你介意别人动你的脸么?他说,介意,有的人可以。我说那我可以揉么?他说当然可以。然后我就蹂躏他。

我们仨在电影院里笑得花枝乱颤肆无忌惮。小丽酱问我,你说等一下会有僵尸参加战斗么?momo说,其实中间他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拍好的。。。。
晚上在湖边吃饭。以前的馥盛楼如今改名叫美味故事了。
见到如今跟着老赵干活的小朋友们。这些年,只有mo和小丽酱还在。
还见到身怀六甲的师姐。刚从北京回来,打算把孩子生在武汉。
小朋友们轮番进攻。差点没被灌翻。
后来去了欢乐空间K歌。mo还带我去见我的学生。无奈我学生已经不认识我了。。。
以前一一是我的点唱机。这回我们俩抱头痛哭。眼泪止都止不住。
跟莹莹接吻。
找不到momo的时候就发脾气。
他出现的时候又把他推倒。。
回去的路上,望着我已经不再熟悉的街道口,武珞路,哭的停不下来。
都不知道是怎么睡去的。
第三天一早起来看第十放映室的年度电影点评。毒舌。奇葩。
中午去吃荆沙菜。又把寒先生拉来。
吃过饭,mo来接我们,去搭高铁。
先送一一上车。
然后是我。

最后我们都坐在候车室不说话。
mo说,这是分手前的沉默么?
我说,为了避免尴尬我还是走吧。
mo说,我答应你,你走了之后我会重新追求莹莹的。
我说,好,下次策划周密一些。
临时搭起来的班子又要散了。
高铁跟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样我以为疾驰的列车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景色车上的人会如同升格镜头般动作缓慢外面像被雾化的时光流驶就像无极里一样。。我错了。。路过湖南在下雨我的省亲之旅在感冒中就要结束了。
擤鼻涕的时候用力过猛喷了一身鼻血。
一路上在读《布鲁克林的荒唐事》。
到广州南又换乘回深圳的高铁。
回到家里叫了碗桂林米粉开始收拾一坨和趴趴糟蹋过的屋子。
又回来了。
momo一直都在劝我,回来吧,回来我们一起做些什么。
看我无动于衷就只好又说,你平时回来也很方便,你看有这么称职的地陪。
你说你最讨厌机场和火车站。
我也是。
小丽酱已经开始策划下一次怎么把我骗回去。
清明节快到了。有事烧纸吧。
时光流转于我们每一次的相见和分离。
我无比想念着那里想念着你们,但是我已经回不去。
这就是那天晚上我哭的原因。


